你祖母,心里除了你二叔再看不见旁人。”
“就是就是,祖母最是偏心。”
母子俩说了会话,李沉莘回来了,他进屋时脸上喜气洋洋,想来是收到了什么好消息。
大夫人打发走李羽丰后,才走上前,“笑得这么开心,可是有什么好事?”
李沉莘从袖里掏出一封信,“荣亲王那边送来的信,说是初五荣亲王就会带兵亲自上战场,等荣亲王打赢这场战,那位置就非他莫属,到时候,我可就是国舅爷了。”
大夫人拿过信,看完后,脸上浮现忧色,“先不说这场战能不能打赢,这信上让咱们准备四十万两白银送去,这钱咱们一时半会去哪里筹备?”
这确实是个问题,李沉莘脸上的喜色也消了些。
“上次我已经从钱庄偷挪了一笔钱出去,眼下不能再从钱庄挪用了,得想想其他办法才行。”
大夫人突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笑,“我倒是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李沉莘看向他。
大夫人将今日老夫人的话转述给他,然后道:“母亲不想让李沉壁离开李府,打算随了他的意思让那个奶娘进门,若是那个奶娘进不了门,让李沉壁跟母亲离心,到时候他自己就会离开李府了。”
李沉壁闻言,觉得不太可信。
“他当真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偌大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