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李沉壁看出她的心思了?
这样可不行,万一真的被他察觉,以他的脾性,说不准还真会敲断她的腿。
咽了口唾沫,范柳儿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小声道:“我不会的。”
她绝对不会让李沉壁看出来的!
李沉壁轻抚着她的背,心情在此刻放晴,低头吻了下她的发,“吃饭吧。”
范柳儿这顿饭吃得食不知味,为了掩饰自己的那点心思,她殷勤地给李沉壁布菜。
李沉壁被她伺候得心里舒坦,看向范柳儿的眼神也越来越缠绵。
他很受用范柳儿的照顾,这让他心里有种安定的感觉。
吃完饭,李沉壁又将范柳儿按进怀里,逼问她,“你今日这般主动,可是心悦我?”
范柳儿一开始说不出口,心虚得厉害。
但她越是不说,李沉壁就越是折腾她,最后被逼得没法,她只能点头。
得了她的回应,李沉壁心情大好,叫人去库房搬来好些珠宝首饰赏给范柳儿。
得了赏的范柳儿双眼放光。
看来她的主意没打错,哄着李沉壁是对的。
日后她也要这般,把他哄得晕头转向才好!
顾念着范柳儿的身体,李沉壁确实没真对范柳儿做什么,只不过除了不能做的,能做的倒是一点没客气,做了个遍,吃个半饱才放手。
被折腾的范柳儿此时已经昏昏欲睡,缩在李沉壁的怀里半点不愿意动弹。
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李沉壁搂紧她,贴在她耳边低语。
“再等等,等到所有的事情都了结,我们便成亲。”
范柳儿只听了一半,就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李沉壁已经不在房中。
接下来几日李沉壁都很忙,每天都是范柳儿睡着后才回来,醒来时人已经走了。
除了晚上迷迷糊糊感受到的温暖,范柳儿竟是几日未曾见过李沉壁。
就这样,很快到了除夕前夕。
这段时间范柳儿虽然足不出户,但多多少少也从下人口中听到些关于外面的消息。
京都城里那位病倒了,只怕是难以撑过这个冬天,而边境也开始不安宁,外敌屡次来犯,荣亲王请命亲自上阵去边境平乱。
为此,倒是给自己博了一个好名声。
不过那些事跟兴州城里的百姓好像没什么关系,不管是京都还是边境,离这里都是天高皇帝远,再乱都乱不到这边来,没有人对此感到恐慌,大家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么过。
范柳儿起先还有些惶恐,但见大家都不当回事,心里也慢慢松懈下来。
兴州远离京都跟边境,就算真打起来,一时半会也打不到这边来。
等真打到这边,她的钱也捞够了。
外面的混乱确实没有影响到兴州,至少没有影响到李府,府中早早地就开始筹备除夕。
院子中张灯结彩换上喜庆的灯笼,连下人也都换上了新衣。
范柳儿自是不用说,李沉壁让人送了不少衣服首饰给她,多到她房间的衣橱都放不下,把隔壁的房间腾出来,专门给她放衣服首饰。
除此之外,李沉壁每日回来都会给她带些新鲜玩意。
有些时候是海外来的稀罕物件,有些时候是范柳儿喜欢的小吃零嘴。
每天范柳儿醒来,都能在桌上看到李沉壁前一天晚上带回来的东西。
这天早上醒来,依旧不见李沉壁的身影,范柳儿已经习惯了,第一眼就去看床前的桌子。
上面摆着一个红木匣子,盘子大小。
范柳儿猜想,多半是胭脂水粉珠宝首饰之类的。
穿戴好坐到桌前,她伸手打开匣子。
结果里面不是胭脂水粉,也不是珠宝首饰,而是一道点心。
说是点心都有点太夸赞它了,做工十分粗糙的一个饼,酥皮的,碎渣掉一匣子都是。
但看着这个饼,范柳儿却有些眼热。
这是她老家的特产,是除夕这天家家户户都会做来吃的饼子,吃了这个饼,就寓意着新的一年平平安安。
去年范柳儿没吃上,她爹娘去世了,哥哥嫂子在除夕这天回了嫂子的娘家,没带范柳儿。
范柳儿那天别说吃饼子了,家里炭火不够,她不敢烧足用来暖屋子,冷得她在床上窝了一整日不敢下床,连饭都没得吃。
那时候的范柳儿都觉得她可能活不过那个冬天。
但天意弄人,谁曾想她不仅活过了那个冬天,因缘巧合下,还过上了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现在她不再挨饿受冻,有穿不完的好衣服,戴不完的珠宝首饰,更是吃腻了山珍海味,再也不用为一点取暖的煤炭忧心。
这样的好日子,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