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让范柳儿有些不高兴,她一心想着讨好他才花费心思去打扮。
这人不喜欢便不喜欢吧,也没必要露出这么嫌弃的表情。
但想到自己是来哄他的,压着性子好脾气道:“那我下去换回来。”
她转身要往外走。
“回来!”李沉壁更生气了,声音比刚才还大。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大步走到范柳儿跟前,伸手拽住她,“你还要用这副模样出去?”
范柳儿这下有些忍不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觉得她这样子太丑,让人看见了给他丢人?
分明是他自己眼光有问题!
“我为什么不能用这副模样出去?我觉得好看,思晴也觉得好看,刚才上来时,他们都盯着我看,也是觉得我好看!”
言外之意,不是她丑,是他自己眼光不行。
却没想到,李沉壁听完这句话更生气了,那眼神恨不得从她身上剜块肉下来。
“谁盯着你看?”
咬牙切齿,眼冒怒火。
看得范柳儿心里发怵,同时又有些不太舒服。
明明是这人口口声声喜欢她,现在只不过是梳了一个让他不顺眼的发式,就对她这般凶恶。
话里带了气,“都看见了,整个北院的人都看见了!”
李沉壁哪里听不出来她这话是气话,整个北院那么大,除非她去逛一圈,不然也就是门外楼下的人能看见她。
虽然知道是气话,但他心里还是不舒坦,手里力道收紧。
“你故意气我是吧。”
范柳儿吃痛,一下子委屈了,挣开李沉壁的手,“二爷不喜我下次不梳了便是,做什么这般凶,好似我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她这声音听着有些可怜,抚平了些李沉壁的怒气,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软了些。
“我没有不喜。”
范柳儿觉得这人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睁眼说瞎话都这么理直气壮。
撇撇最,“你没有不喜那干嘛凶我?”
“我没有凶你。”李沉壁耐着性子解释。
“你还没凶?”范柳儿褪下外衫的半边衣袖,撩起里面薄薄的纱袖,露出手臂。
白皙的肌肤上,赫然一片红痕。
范柳儿将那节手臂伸到李沉壁面前,“您都把我掐成这样了,还没凶?”
李沉壁视线从她的手臂移开,落到外衫下露出来的衣裙上。
衣裙单薄,就一层薄纱裹着她的身体,曼妙的曲线尽显,身前更是一片白腻浮现。
那是李沉壁最爱的地方,他太清楚沉溺在其中的感受了。
一想到她穿着这身衣服,梳着这样的发式,从楼下走上来,一路那么多下人见过她,一股血就直冲天灵盖。
牙根再次咬紧,从齿关挤出声音,阴恻恻开口:“你就穿着这身衣衫上来的?”
范柳儿有些冷,露出来的手臂上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赶紧将手收回去,穿好外衫将自己裹严实后,她才开口:“您干嘛明知故问。”
他又不是看不见,她穿什么不一眼明了。
李沉壁快气死了,恨不得将她扯到腿上,狠狠地揍她一顿。
但一想到这人压根就没把他放在心上,若是真揍她一顿,日后只怕会恨死他。
忍着怒气,他伸手到范柳儿的衣领处,扯着她里面那件衣裙的领口,问她:“你今天这身打扮,是什么意思?”
他不这样问还好,一这样问,范柳儿只觉得更委屈了。
“还不是为了哄你。”
李沉壁快要被她气笑了,“你是来哄我的,还是来气我的?”
范柳儿不可思议睁大眼,伸手拉开外衫,再次露出里面薄薄的布料。
“我疯了呀,这么冷的天穿成这样就为了气你?”
眼前又是一片白腻,晃得李沉壁心口郁气更重。
一把拍开范柳儿的手,将她的外衫合拢,把人遮得严严实实后,才开口。
“你把衣服穿好!”
范柳儿实在是气不过,“你昨天在床上可不是这样的!”
李沉壁将她拉进怀里,捂住她的嘴,“那是在床上,跟外面能一样吗?”
范柳儿在他手掌下反驳,“我又没有露在外面,我裹得严严实实的!”
“那也不行!你梳这样的发式就容易让旁人浮想联翩,你知道男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吗?哪怕你捂得再严实,他都能在脑子里...”
那些龌龊的话李沉壁说不出口,不想污了她的耳朵。
而且他越说越生气。
“不行,我得把北院里的人都换掉,一个公的都不能要!”
范柳儿这才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