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阳光明晃晃地晒进窗户。
村里不少人闻讯聚到初一家门口,争相来看那只独眼白狼王的头颅,七嘴八舌地问这头狼王究竟是怎么被放倒的。
王胖子对着围拢的人群滔滔不绝,把一场干脆利落的围猎讲得险象环生、曲折万分,仿佛经历了恶战。
陆凤独自踱到院角的树荫下,借着日光暖意,悄然唤出了只有他能看见的界面。
列表里闪过一行字:
金光咒(2000):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依先天一炁修持,护身助道,威能因人而异。
他的目光停住了。
这倒是件好东西。
一旦练成,周身便有金光护体,修炼到深处甚至能凝光成刃,可攻可守,用处颇多。
要不要换?
他手指往下滑了滑。
莽牯朱蛤一打(20):共十二只。
异种毒物,经特定手法处置后服食,可御多种秽毒。
“价钱倒是不贵。”
他低声自语,平均下来每只还不到两个点数。
他在心中默问:“若我换了这东西,该怎么处理?”
“附赠处置之法。”
冰冷的回应直接响起在意识里。
“那便好。”
继续往下看。
生骨液(10):促使断裂骨骼有限度地二次续生。
看到这一行,陆凤忽然坐直了身子。
他招手把初一叫到身边,仔细问了格玛双腿受伤的详情。
原来是被狼咬断了骨头。
略一思索,他换出了那瓶生骨液。
“初一兄弟,”
他将一个不大的瓶子递过去,“这是我早年偶然得来的药,据说能让断骨重新接续。
你拿去给格玛试试。”
初一盯着那瓶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格玛的腿……还能治吗?
可递药的人是陆凤。
想起这位同伴那些难以解释的手段,初一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或许真的有用。
“陆凤兄弟,”
他接过药瓶,声音有些发紧,“你需要什么回报?尽管告诉我。”
陆凤将两块沉甸甸的金饼又往前递了递。”收着,算是这一路的向导费。”
初一的手往后缩了缩,连连摇头。”这……真不能收。”
他心里沉甸甸的。
那只老狼王的独眼,已经抵过了所有酬劳。
现在又是药,又是金子,他只觉得脸上发烫,站不住脚。
“格玛养身子,处处都要用钱。”
陆凤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推拒的力道。
初一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接过了那冰凉的金属。”……多谢。”
“不必。”
看着初一转身离开的背影,陆凤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虚幻界面。
浏览了一圈,没什么值得停留的新货色。
他的目光最终定在两项兑换条目上。
“金光咒……还有那只蛤蟆。”
他低语,“换了。”
“接收指令。”
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直接响起。
大量陌生的文字与图形瞬间涌入意识。
陆凤闭上眼,消化着这些信息。
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几乎在完全记下的刹那,便依着法门尝试运转体内那股流动的能量。
气息开始沿着特定的路径游走,越来越快,逐渐透出体表,在身周聚拢。
起初只是微不可察的流风,随后,一丝淡金的光泽悄然浮现,越来越浓,将他整个人浅浅地包裹起来。
“哎哟我去!”
王凯旋的惊呼打破了帐篷外的宁静,他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在地上,“老胡,你快瞅瞅!那是什么光?”
胡八一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陆凤坐在那儿,周身竟笼着一层柔和却清晰的金色光晕,在昏暗的傍晚时分格外扎眼。”……怎么回事?”
初一的女儿也跑了过来,拽着父亲的衣角,小手指着那边:“阿爸,你看那个人,在发光!”
初一怔怔地望着,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也许,是因为他们终结了魔国的诅咒,上天降下的赐福吧。
陆凤此刻却有些无奈。
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