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焰舔舐过那些纸张的边缘，卷起焦黑的痕迹。

    彻底摧毁那个家族虽不现实，但足以让延续数百年的根基化为烟尘。

    即便还有零星的成员散落在外，也再难掀起风浪。

    “若真要实施，空投 便足够。”

    苏醒不久的乌婵近来留意过现代武器的资料，“运输工具无非是将 物送至目标点。

    既然你能飞行，这笔开销倒是可以省下。”

    陆凤沉默了片刻。

    他将最后几页残片扔进火堆，看着它们被橙红的火舌吞噬。

    几人转身，朝着边境的方向启程。

    就在这时，通讯器的震动打破了林间的寂静。

    又是那个号码。

    “陆凤，”

    听筒里传来阿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江禾……他怎么样了？”

    “死了。”

    “死了？”

    她的音调微微上扬。

    “难道该留着他？”

    陆凤反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宁立刻否认，语速加快了些，“老板从未下令让他伏击你。

    我们想知道他为何擅自行动。”

    “当真没有？”

    “老板已经与人达成协议，找到了关于那座天上宫殿的线索，根本没有理由与你为敌。”

    “原来是这样。”

    陆凤心里明了。

    那个暗中动作的人，恐怕早已和吴三省搅在了一起。

    至于那座宫殿的位置，其实并不难推断——镜儿宫、海底墓、鲁王宫，各有一枚蛇眉铜鱼。

    当这三方势力联手，确定长白山深处的目标不过是时间问题。

    说来讽刺，这合作的促成，还有他陆凤间接推了一把。

    阿宁在海底墓重伤，江子算在龙岭迷窟险些丧命，裘德考手下已无得力之人。

    恰在此时，吴三省主动找上门去。

    双方各有所图，默契便自然达成。

    “你应该审问过他吧？”

    阿宁追问。

    “汪家。”

    电话那头骤然陷入沉寂。

    几秒钟后，她的声音才再度传来，压得很低：“我明白了。

    那是个极其隐秘又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你务必当心。”

    “我知道。”

    陆凤稍作停顿，“你们打算去那座宫殿？”

    “非去不可。”

    “何时动身？”

    “具 置尚未最终确认，出发时间无法确定。”

    “明白了。”

    陆凤粗略估算。

    裘德考的两员大将都还躺在病床上，若想前往云顶天宫，至少得等阿宁和江子算恢复。

    那至少还需要一个月。

    这段时间，足够他先去一趟昆仑了。

    简短几句后，通话切断。

    “她说了什么？”

    旁边的王胖子凑过来，脸上带着疑惑。

    “她说找到了云顶天宫的线索，没有理由与我们冲突。”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