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拿不到的东西,也绝不容外人染指。
领头的老人吸了口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一瞬,映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跟紧。”
他低声下令。
竹筏已经穿过兽门,漂进更深的黑暗。
河水在这里变得湍急了些,推着筏子向前,头顶的钟乳石越来越密,像随时会扑下来的兽群。
灯光只能照亮眼前几尺,更远处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仿佛连时间都被吞没了。
那些倒吊的人俑在余光中缓缓后退,但它们的存在感却像粘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有人忍不住又抬头看了一眼,灯光掠过一具俑模糊的面部,那里没有眼睛,没有口鼻,只有一片平坦的灰褐色,像一张被抹去的脸。
竹筏忽然轻轻一震,像是擦到了水下的什么。
所有人都下意识绷紧了身体,灯光齐刷刷照向水面。
河水幽暗,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圈圈涟漪缓缓荡开。
“小心点。”
有人低声说,“这地方……不太对劲。”
远处,跟踪者的脚步声几乎被水声完全掩盖。
他们像一群夜行的兽,在黑暗中保持着距离,目光始终锁住前方那几点摇晃的光。
领头的老人又吸了口烟,烟雾在黑暗中散开,混进潮湿的洞穴空气里。
他知道前面有什么,也知道那些倒吊的东西是什么。
但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跟着,像在等待什么时机。
竹筏继续向前。
黑暗越来越浓,河水的声音在石壁间反复折射,变成一种低沉的嗡鸣,仿佛这洞穴本身在呼吸。
灯光所及之处,只有湿滑的石壁和垂下的钟乳石,以及那些偶尔出现在视野边缘的、倒吊的模糊影子。
没有人再说话。
所有人都盯着前方,盯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那里随时会有什么东西扑出来。
而远处,那群跟踪者依然跟着,不近不远,像一道附骨之疽般的影子。
胡八一盯着那东西,喉咙里挤出声音:“怎么弄出来的?”
“活人灌下引子,七孔封死,用铁链吊在洞里。”
回答的人语气像在说晾腊肉。
“等上三五日,引子开始啃噬血肉内脏,产下卵。
吃空了,就在壳里睡下。”
“壳子一破,卵就醒了。”
王胖子腮帮子绷紧,拳头攥得发白:“这他娘是人干的事?”
“上千年了,还能活?”
雪莉扬的灯光扫过洞顶。
“能。”
“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