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非没有类似的本事,只是那青铜鼎体积太过惊人,他们的“口袋”
装不下,否则此刻倒也想显显身手。
没过多久,另一行五人抵达了这片空旷的洞穴。
名叫江禾的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清晰的压痕。”江哥,看这痕迹,之前这里放过个大家伙,现在不见了。
恐怕……是被前面那批人收走了。”
另一人却提出异议:“痕迹是大,但那么大的物件,他们怎么带得走?我看,八成是更早进来的人弄出去的。”
“有道理。”
领头的江子算不再耽搁,沉声道:“加快脚步,赶到他们前面去。”
话音落下,他率先迈步,身影没入前方的黑暗。
其余几人精神一振,迅速跟上。
脚下的路不知何时变得平坦开阔。
江子算猛地收住脚步,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手电光柱扫过之处,整个洞窟的轮廓活像一只摊开双翼的巨蝠。
目光向上移,洞顶、岩壁、乃至那道半掩的石门门楣上,黑压压地悬满了沉睡的影子。
那些东西挤挨着,层层叠叠,几乎覆盖了每一寸岩石,多得像夏日稻田里骤然腾起的蝗群,视线根本找不到一处空隙。
旁边的江禾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冲到喉咙的惊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蝙蝠。
谁知道这些藏在古墓深处的活物身上,带着多少要命的玩意儿?哪怕只是被其中一只的牙齿蹭破点皮,后果都难以预料。
“别出声,”
江子算的嘱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轻又缓,“贴着边,慢慢挪过去。”
几人屏住呼吸,踮起脚尖,跟着前方那道紧绷的背影,朝洞穴另一头的狭窄通道挪动。
空气里只剩下衣料摩擦和极力克制的呼吸声。
就在他们快要摸到通道边缘时——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毫无预兆地从别的岔道里炸开!音浪在洞窟中反复冲撞、放大,震得人耳膜发疼。
江子算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咒骂,一股冰冷的麻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了头顶。
几道手电光几乎同时向上抬起。
光柱里,那些原本垂挂不动的黑影,开始不安地蠕动。
薄薄的翼膜相继展开,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紧接着,无数点细小而幽暗的反光,齐刷刷地转向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糟了……”
不知是谁喃喃了一句。
嗡——!
第一批黑影脱离了岩顶,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碎布,径直朝他们俯冲下来。
“跑!往深处跑!”
江子算的吼声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他再顾不上隐蔽,转身就朝着黑暗的通道深处冲去。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所有人迈开了腿。
脚步声、喘息声、还有翅膀急速拍打空气的噗噗声,瞬间混作一团。
但人的速度怎么可能快过那些长了翅膀的东西?落在最后面的那个人只觉得后背、肩头接连传来几下尖锐的刺痛,他惨叫起来,一边没命地向前扑,一边胡乱拍打着扒在身上的那些毛茸茸的小躯体。
其他人也没能幸免, 的皮肤上传来啃咬的剧痛。
而此刻,整个洞窟都“活”
了过来,成千上万只被惊扰的蝙蝠腾空而起,如同一股躁动的黑色旋风,在迷宫般的洞穴里横冲直撞。
它们很快发现了另一群闯入者——马大胆那一伙人。
“蝙蝠!全是蝙蝠!”
老六的嗓音变了调。
“咬到我了!啊——!”
“拉我一把!”
“别嚎!死不了!”
“老大!我这儿也挂彩了!”
三个汉子痛得在地上翻滚,试图用身体碾掉那些附着物。
其余人更是乱成了一锅粥,有的抱着头鼠窜,有的挥舞着手里的东西盲目地驱赶,像一群被捣了窝的马蜂。
“别散开!都别乱跑!”
马大胆瞪圆了眼睛吼道,可他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混乱的尖叫和扑翅声里。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伍被这股黑色的潮水冲开,割裂成了两截。
他们闷着头,在曲折的洞道里不知狂奔了多久,直到身后的噗噗声和尖啸逐渐变得稀疏。
马大胆喘着粗气停下,帮身边弟兄扯掉还死死咬在衣服上的蝙蝠,狠狠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又碾。
他的目光扫过岩壁,忽然定住——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裂隙。
他二话不说,推着身边的人就往里钻。
待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