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啊？”
三人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脸上浮起探究的神色：“和谁？”
“英子。”
“好家伙。”
王胖子眼睛瞪得滚圆。
“意外，但也不奇怪。”
胡八一笑了笑，“既然不在，我们先走了。”
“嗯。”
乌婵点了点头。
午后尹南风也送来一批药材。
陆凤回来之后径直去清点了那些东西，随后把货款分别转给了大金牙和尹南风。
“风哥，你收这么多药材做什么用？”
英子忍不住问。
旁边乌婵、胡八一和王胖子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用来增强体质。”
“增强体质？”
“对。”
陆凤没有多解释，只让他们帮忙把药材清洗干净。
处理完毕，他独自带着所有材料进了房间，关上门。
然后，开始吞食。
六库仙贼运转起来。
三万五千八百公斤。
三万五千八百一十公斤。
三万五千八百二十公斤。
三万六千公斤。
“效果还行。”
陆凤呼出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陆凤将那些药材送入口中时，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噼啪声。
他走向测力仪，挥拳——数字停在三万六千两百公斤。
转身面对几张写满好奇的脸，他只平淡地说了个数字：“四百。”
“老天爷！”
王胖子眼睛瞪得滚圆，嗓门扯得老高。
他们这些人每日苦修，增长不过寥寥几公斤，往后更是寸进难进。
眼前这人只是吞了些草根树皮，便抵得上旁人数月汗水？念头转到此处，院子里忽然静得只剩呼吸声。
有些差距，连比较都显得徒劳。
“蚂蚁的肉……真能入口？”
有人迟疑地问，“那东西不是有蚁酸吗？”
“沙漠里那些行军蚁，还记得么？”
陆凤的声音不高，“我解决了蚁后，把它的躯体留了下来。
试过一点，无事，反倒是难得的补品。”
“吃！”
再无人反对。
很快，铁锅架起，火焰舔着锅底，特殊的药膳香气弥漫开来。
一整只蚁后被分食殆尽。
乌婵放下碗筷的瞬间，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胃里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她跟着胡八一、王胖子和英子冲进院子，拳脚带起风声。
陆凤则站在原地，周身气息微微流转，那股躁动的热意便悄无声息地消融于体内。
两千公斤。
他清晰地感知到力量的攀升。
王胖子一拳砸在测力仪的靶心上，盯着跳动的数字，半晌才吐出气：“一百公斤……就这一顿饭？”
若按平日苦修，这需要他挥汗如雨几十个日夜。
英子的收获相仿，胡八一则更多些。
变化最剧烈的莫过于乌婵——从未习武的躯体骤然增添百余公斤的力道，仿佛旧日束缚身体的无形锁链寸寸断裂，举手投足间充盈着陌生的力量感。
“中原的药膳，竟有如此神效？”
她喃喃道。
昔日执掌精绝，亦曾享用珍禽异兽，但那些滋补与此相比，犹如萤火之于皓月。
“寻常人食此异兽，能汲取十一便属侥幸。”
陆凤解释道，“经药膳调和，方能化刚为柔，吸收大半。”
乌婵了然。
无法吸纳，便是暴殄天物。
“还有两桩事。”
陆凤目光扫过众人，“我们手头钱财不少，却无恒产傍身，终非长久之计。
该有些正经的营生了。”
“另一件呢？”
胡八一问。
陆凤顿了顿，才继续开口。
“这话在理。”
不劳而获的巨款固然诱人，可若引来某些目光的注视，麻烦便会如影随形。
英子、胡八一和王凯旋回到住处，面对旁人探究财富来源的询问，难道能坦然承认是靠掘坟挖墓得来的？
“要不……学大金牙那样盘个古玩铺子？”
王凯旋挠了挠头。
凭胡八一和王凯旋在军中的旧日关系，经营此类店面倒不算难事。
陆凤却摆了摆手。
“效仿新月饭店的模式？”
胡八一沉吟道。
“我考虑的是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