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凤的声音很平，“中咒者体内的血液会逐渐变得粘稠、板结，最终停止流动。
很少有人能活过五十岁。”
胡八一与王凯旋不约而同地望向雪莉·扬，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不必用那种眼神看她。”
陆凤的话打断了他们的注视。
“好歹也是一起拼命闯过来的，”
胡八一叹了口气，“心里总不是滋味。”
“因为你们也一样。”
陆凤的目光扫过他们，“鬼洞诅咒，你们也染上了。”
“什……什么？”
王凯旋的嗓门陡然拔高。
“你可别吓唬人！”
“我也未能幸免。”
胡八一沉默了。
王凯旋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雪莉·扬也抬起眼，看向陆凤。
“怎么会？”
王凯旋先嚷了起来，声音带着慌，“我们怎么也会中招？不是说那诅咒是扎格拉玛族……”
“无底鬼洞本身，就是一道始终敞开的、连接虚数空间的门。”
陆凤解释道，“我们窥探了鬼洞深处，便已被那股力量标记。
诅咒，由此而来。”
“ ！”
王凯旋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悔意汹涌，“早知道我死也不凑过去看那鬼窟窿！这下好了，满打满算只剩二三十年！”
胡八一的心也直往下沉，仿佛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未来几十年的光景瞬间灰暗下去。
雪莉·扬却转向阴影深处，提高声音：“乌婵女王，你有办法解除这诅咒吗？”
胡八一和王凯旋猛地一震，眼中重新燃起微光。
对了！怎么忘了这位！她是精绝女王，是鬼洞族后裔，拥有那双能沟通虚数空间的“妖瞳”
！
阴影中传来乌婵冰冷而清晰的回应：“想要抹除诅咒，唯有彻底关闭虚数空间。
我的眼睛……只能将人或物放逐进去，却无力将它合上。”
“怎么可能？”
王凯旋失声道。
“因为这双眼睛，并非完整的‘凤凰神瞳’。”
乌婵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疲惫的东西。
三人沉默着垂下头去，脸上笼罩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不必这样灰心。”
乌婵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只要找到雮尘珠，虚数空间的入口就能关闭，你们身上的印记自然会消失。”
雪莉扬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弧度：“扎格拉玛一族追寻了它几千年……哪有那么容易。”
“陆凤可以找到。”
乌婵忽然笑了。
几乎同时，三双眼睛转向了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被注视的人只是平静地抬起视线，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九成把握。”
雪莉扬的呼吸顿了一下。
另外两人也怔住了——这么高的把握？
“都去休息吧。”
陆凤站起身，影子被油灯拉得很长，“诅咒的事交给我。
明天一早，我们动身回去。”
夜深之后，营地彻底安静下来。
陆凤独自坐在熄灭的篝火旁，意识沉入某个只有他能触及的空间。
列表在眼前展开：
飞剑术（1000）。
洗髓丹（5）：涤荡经脉，重塑根基。
克罗飞刀（30）：六把以克罗合金锻造的短刃，硬度接近金刚石，来自星空深处。
黄龙丹一瓶（200）：共六枚，淬炼体魄。
五心向天修炼法（1000）：源自星空文明，引导基因原能的基础法门。
他的目光在最后一项停留了片刻。
修炼法……竟然出现了。
之前兑换九重雷刀时，配套的导引术并不包含基因原能的汲取方式，这始终是个缺憾。
而眼前这门 ，直指生命层次的跃迁。
不贵。
买了。
不止他自己，胡八一、吴依他们都能用上。
这是值得的。
至于那套飞刀——正好配合飞剑术。
他如今精神强度远超常人，却并非真正的念力掌控者；飞剑术更像某种古老的法术体系，不依赖念力亦可驾驭器物。
黄龙丹呢？效果未知，但可以试试。
他在心中确认了选择。
“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把境界划分得更清楚些吧，看起来直观。”
“正在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