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棠看向小舞,表情有些复杂:“找我亲人。”
小舞:“......没记错的话,路上还遇到个老头疑似你的长辈,我俩当时给人一顿怼,半点好脸色都没有。”
“万一那老头真是你长辈咋整?”
殷晚棠挠挠头。
她也想不到这么巧啊?
如果真是又能咋的?
找亲人肯定是找双亲,跟那老头关系不大。
“再等等吧,叶队长马上上山了,你可以求助一下叶队长,还有你二师兄......”
小舞抿了抿唇,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对殷晚棠而言,二师兄也就相当于她姐姐罗薇吧,二哥离世,师父不知所踪,大师兄疑似凶手,整个不周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不亚于她得知罗家寨人差点死完了时的痛苦。
可殷晚棠一直很平静。
这种平静反倒让小舞有点担心。
“你没事吧?”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殷晚棠摇头:“我没事。”
殷晚棠抱着唐晨的心脏,回到唐晨的房间等叶倩英。
那巴掌大小的陶罐被她放在桌子上,二师兄的尸体被她小心地放在地上,盖上了一块白布。
心脏已经不跳了。
脱水,干枯,腐败。
这是生物彻底消亡的过程。
也代表,二师兄是真的死了,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那种。
“小时候,你老欺负我。抢我的糖,做坏事让我背锅,捉虫子吓唬我。”
“后来你长大了,像个哥哥了,你开始学会照顾我,你会做饭,会讲笑话,你在不周山,不周山总是很热闹,像到处都有人一样。”
师父说唐晨天赋一般,但心思纯净。
以后下山安个家就极好了。
是啊,是极好的。
可怎么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呢?
殷晚棠轻轻摸着那陶罐,呢喃道:“放心吧,不管是谁,我肯定给你报仇。”
如果确定是叶孤舟......手掌一顿,她想起自己生病时,叶孤舟那张急得发白的脸。
殷晚棠捂住了胸口。
尖锐的痛让她弯下了腰。
“那我就亲手杀了你,叶孤舟。”
她将陶罐收回自己的包里。
小舞进来,看了一眼地面,又看了看殷晚棠发白的脸。
“叶队长带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