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娥看到这一幕,咧着流血的嘴巴哈哈大笑起来。
骆主事狭长阴险的眼球红光一闪而逝。
他双手用力,山娥与吴镇邪的脖子咯咯作响,几乎是同时两人喷出了一口鲜血,面容扭曲到了极致。
即便是如此,二人看着他的眼神依旧是轻蔑以及不屑的。
这不禁让骆主事越发的恼火。
他恨不得马上将这俩贱人掐死!
但他忍住了。
“让我看看,小老鼠就被你们藏在这个袋子里吧?”
骆主事的目光总算是看向了山娥腰间挂着的灰色布袋子。
伸出那鸡爪似的手就抓了过去。
山娥眼神微微一变。
遭了......
而在袋子里的殷晚棠和李道阳,即便看不到,也能从交谈中判断外面的情况。
很不好!
山娥和吴镇邪出事了。
殷晚棠着急起来。
不光是着急自己即将暴露。
更多是着急山娥和吴镇邪。
她们本来就是来帮自己的,现在却因为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殷晚棠试着冲出去。
但是这袋子除非主人放她出去,否则被关进来她就出不去。
“怪我,要不是道爷我道行不够就不会被抓,你也用不着只身闯进这里来。”
李道阳有些颓然地坐在一旁。
“你别说这些没用的。”
殷晚棠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正巧这个时候,骆主事的爪子已经伸了过来。
将山娥垂在腰间的袋子一把扯下来。
山娥眼神一变:“住手,放下。”
听到这话,骆主事眼里的恶毒更甚了几分:“噢,看样子,我猜的没错了。”
“你们就是为了袋子里的小老鼠而闯进我们刑罚司的吧?那你们知不知道?这本来就是大人为那只小老鼠设下的一个局?”
“就等她自投罗网呢,偏偏你们两个废物自讨苦吃。还不知自己成了棋局上的弃子,注定被牺牲的货色,还搁这儿护主呢,这么护主,你们那两位主人怎么就没来救你们呢?”
说完,看二人的脸色未变。
骆主事有些难受了。
“你信不信,就算是现在我将你们两个杀了,让你们两人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你们的主人也不会来救你们,因为在他们派你们前来完成这个任务的时候,你们两个就注定要死。”
骆主事拎着袋子挂在身上,一边笑看着山娥与吴镇邪的脸色。
然而从始至终,这俩人的表情都十分的平静。
并没有因为他的一番话而露出惊恐或是愤怒的神情。
他狭长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其中阴冷更甚。
“也罢,那我就先送你们上路,然后将这袋子交给大人,大人为了这一天可是等了足足300年啊。”
这300年来要不是那老东西护着,她早就被大人抓回来了,如今可算是等到了机会。
山娥与吴镇邪闷不吭声,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就是这番模样,让骆主事更加的愤恨。
她们凭什么不恐惧,凭什么不愤怒?
他心中那点想折磨人的变态想法无法达成。
他想一根一根敲碎山娥与吴镇邪的骨头。
到最后一口气再将她二人灰飞烟灭。
可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
一阵阴风袭来。
骆主事只觉得身下一空。
再次抬头一看,自己的双腿已经断了,被拦腰齐齐斩成了两截。
腿掉在地上,身子飘在了半空。
最后就连脑袋也与身体分了家。
噢,他已经成了三截。
血流如注。
骆主事的意识还没完全消散,只看到一片漆黑的衣角。
是,是黑无常!
他眼中所有的得意散去,只剩下了惊恐。
“不,不行,黑爷,这里是刑罚司,你不能杀了我,你若是杀了我,便是违反了阴司规矩。你是要与刑罚司为敌吗?我们和判官司可是同等的部门。你二人虽然职位比我高,但也不能对同僚出手。”
“大人绝不可能看着你们在这里胡作非为的!”
骆主事那颗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渐渐找回了理智。
他不信黑白无常竟敢这么嚣张。
他可是刑罚司的主事!
这俩刽子手还敢在刑罚司门口杀他不成?
这么一想,骆主事便冷静了下来,语气也不似方才那么恐慌。
黑无常冷峻的脸上毫无表情,一双眸子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