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安排好了一行人上熊口山。
祠堂的堂婶也派了两个年轻点的老人去看守。
对于即将面临的东西,罗家寨的人都有些恐惧。
但他们也清楚,到了生死危机的时候
再不拼命,只能等死。
二姑奶奶的惨烈死相,像一把刀悬在了头顶。
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二姑奶奶。
小舞两姐妹也在一起。
睡了一觉的小舞人格恢复了主人格。
他们穿上了傩舞专属的服饰,戴上了专属的狰狞傩舞面具,牛皮鼓,唢呐,只有祭祀的时候才能用上的工具,此刻都带上了。
进入熊口山,哪怕是白天路线也十分昏暗。
老祭司带着众人,在山路上,仿佛也踩着奇怪的舞步。
他们的每一步都踩在算好的距离上,每个人的距离都刚刚好。
仿佛脚下有一个看不见的舞台,他们每个人都有固定的位置。
哪怕是在山路上,我依然健步如飞。
就算是那几个年老体弱的老人,竟然也没有拖后腿,走得飞快。
殷晚棠不禁乍舌。
这些老人一个个看着比她还利索,惭愧啊。
他们一边走,一边敲鼓,吹唢呐,分明很热闹。
热闹之余,又是一种显而易见的紧张。
所有人脸色都很沉重。
配合着热闹的鼓点,这大夏天的都给人一种十分阴森的感觉。
队伍就这样在诡谲的气氛中来到了熊口山的洞口。
对殷晚棠而言是第三次来到这个洞口,但是对罗家寨的众人而言,他们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来到这里。
每一次的到来都是一次离别。
只有今天不是。
小舞和罗薇一左一右站在殷晚棠旁边。
队伍停了下来。
“这......这怎么回事?”
熊口山那个几十代人走了无数次的洞口,堵住了。
乱石嶙峋。
而这些石头都是湿的,靠近了仔细听里面还有水流声。
“里面被淹了。”
老祭司取下面具,面色难看至极。
到这儿能听到里面汩汩的水流声,轻轻拍打着这些石头。
堵住洞口的石头缝之间,也有细细的水流在涌出。
“我昨晚也是在山洞深处被水流冲走的。”
她当时以为是沈若雨将自己弄走的。
现在看来只怕不是。
她是在取下某一具棺材后,那面岩壁突然倒塌,接着她就被水冲走了。
“可现在怎么办?里面怕是都被水淹了。”
水淹了,人再想进去难如登天。
就算进去了也是十分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被困在里面等死了。
这下让众人又一筹莫展。
“炸开。”
殷晚棠道。
“去找炸药。”老祭司当即吩咐。
山洞被封住了他们就得找别的方法,总不能就站这干瞪眼。
为今之计只有炸了这里。
山洞里面,水花不停拍打着岩壁,感觉里面都被水流灌满了。
至于那个罗姨,现在在哪去了,殷晚棠也不知道,昨晚的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她也没有看到罗姨最后在哪、
但那家伙不是人,肯定没事,说不定这里被堵了就是那家伙的手笔。
殷晚棠绕着入口走到山后面,是一大片竹林。
罗家寨最不缺的就是竹林。
趁着他们去找炸药,殷晚棠再往山上爬了一截。
入口相当于只是熊口山的腹部,其实这座山还很深。
竹林覆盖的地方,光线越发昏暗起来。
偶尔听到几声鸟鸣。
“啪!”
前方,有笋壳被踩碎。
声音停在不远处。
殷晚棠抬起头看。
昏暗竹林里,站着一抹身影。
是罗姨。
她遥遥看着殷晚棠,明明面容很模糊,眼睛却很亮。
亮得几乎有些吓人了。
就不是人的眼神,更像是某种动物,狼,或者蛇的眼睛。
等殷晚棠再走近点,她又消失了。
可周围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地上那些嫩笋退下的壳,一张张被碾碎,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殷晚棠回头去看,没有她的踪迹。
殷晚棠又往前走了一截,脚下忽然踩着一条蛇。
那蛇绿油油的,拇指大小,几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