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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说道:“老人家比较注重规矩。”
小舞补刀:“您也不年轻啊。”
老祭司深吸一口气,压抑怒气,殷晚棠内心却默默给小舞点赞,这个人格真是怼天怼地怼空气。
老祭司如果一直这样打马虎眼,她也不会接话。
求人就要拿出求人的态度来。
空口白牙道个歉,然后开始拉关系,就要她出手了?
这不是白嫖吗?
白嫖可耻。
除非拿出道歉的诚意以及请她帮忙的好处来,否则她是不会接招的。
这些老人又不是小舞两姐妹。
她可以和小舞两姐妹不计较,但一定要和这些老人计较。
“小舞你可能伤到了脑子,要不先回去休息吧。”
老祭司说道。
小舞就这样被赶走,只留下了殷晚棠独自面对这几个老人。
她若无其事走到椅子前坐下,也不吭声,只是指尖一直玩着一根钉子。
那钉子是她从血棺上拔下来的。
此刻俨然成了老祭司先前要害她的罪证。
老祭司等一众老人自然也看到了。
时间就这么沉默而尴尬地流淌了两分钟。
老祭司终于再次开口:“殷姑娘,确实是我们对不起你,请你看在小舞的面子上,原谅我先前的不敬,伸出援手,拉罗家寨一把吧。”
殷晚棠手里的钉子叮叮当当滚到了地上。
嘴角稍稍掀起了一丝弧度:“老祭司,您是不是弄错了,原谅你们和帮助你们,是两码事。”
老祭司呼吸一滞。
似乎是没想到眼前的小姑娘竟然这么难缠,油盐不进。
这时,那位半阖着眼睛的三叔公又开口了。
他浑浊的眼睛在殷晚棠身上扫视一圈:“年轻人,不要急着拒绝。小舞毕竟是你的朋友?你要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吗?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心胸宽广的人,未来也会走得更远。”
这是在讽刺她心胸狭隘吗?
殷晚棠直视着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
“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您心胸宽广也没见您一老了就直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