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棠问道。
山娥摆了摆手,没有多说的意思。
倒是吴镇邪也看了殷晚棠一眼,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他们二人交给我和山娥,你去救你的朋友们吧。”
殷晚棠道过谢后也不客气。
现在确实也不是客气的时候,便扶着那个受伤的小哥准备离开。
包括一开始被她抓住的那几个怨灵,也偷偷摸摸准备跟在殷晚棠身边离开这里。
四个勾魂使。
奶奶嘞。
他们做鬼也想不到这里这么多祖宗。
落在这些家伙手里,那不得挫骨扬灰。
别说他们,小花和蔓蔓都有点怂。
一左一右,紧紧扒拉着殷晚棠的衣袖,目不斜视,在四个勾魂使的注视下慢慢往前走。
气氛逐渐有点诡谲。
就连七水和罗开,竟然都没有开口。
就在殷晚棠即将走远时,一直注视着殷晚棠的吴镇邪,忽然开口:“他们在另外一条走廊。”
“好,多谢。”
殷晚棠点点头。
这两句话仿佛是某种开关。
一直沉默的罗开和七水忽然暴起。
拴着恶魂和白骨人头的勾魂链狠狠甩出。
“吴镇邪,你当真要和我们作对?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们。”
吴镇邪道:“我知道,赵七就是被你们杀了,那小子才当勾魂使几十年,就被你们害了。”
“你们就当真以为,你们站队的那位,能得偿所愿么?”
“等风波平息,总会慢慢清算的。”
七水暴怒:“不用你们管,现在那边顾不上我们,你们不也很久没有前往下面报道了么?”
“或许吧,不过二位爷对你们的所作所为是很清楚的,买卖阳寿,私养恶魂,滥杀无辜,祸乱阳间,也就是二位爷现在没有腾出手来。”
吴镇邪淡淡说道。
“你闭嘴,吴镇邪。”
吴镇邪的话似乎刺激到了七水,她怒喝道。
殷晚棠没有回头。
这几个勾魂使的能耐都不是赵七和孟七娘那种货色能比的。
恐怕随便拎出来几个都是四五百年的道行。
恐怕是高级勾魂使。
吴镇邪口中的二位爷,是那一黑一白么?
殷晚棠心中一边思考,一边走向另外那条走廊。
啊,忘了问一下李道阳的事情了。
等一会一定问问吴镇邪和山娥,知不知道李道阳的消息。
就这般想着,殷晚棠已经走到了一条十分阴暗的走廊上。
这条走廊上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条走廊有七个房间。
一边三个一边四个。
七个房间都没有挂牌,只有门上画着一个个古怪的图案,每个图上都有一只动物。
永远昂着头的富员外,地上匍匐着亡魂,他的面前有一棵树,上面一只孔雀正在如员外一样高昂着头。
第二个房间上,一扇朱红大门外,无数双猩红的眼睛,正在透过那门缝,窥伺着院子中的一切。门上是一条九头虫,一半头颅隐匿在黑暗中,是个滑腻的怪物
第三个房间里,那棵树又出现了,一名书生跪在树前,树上不是孔雀,却趴着一只蟾蜍。
第四个房间......
殷晚棠一一看过去,只觉得七个房间上的图阴森诡异,意象古怪,却又隐隐有所联系。
直到尽头挂着一幅瘆人的画。
画上,有七具尸体,围成了一个圈。
每具尸体的姿态都不一样,透着一种诡异的规律。
一具昂着头,一具侧目斜视,朝着旁边伸出手,一具紧握拳头面目狰狞,一具靠着墙瘫坐着,面容显得平和,但尸体已经腐朽,一具怀中抱着满满的金银,双手承受不住都断了,一具瘦得皮包骨头,嘴巴咧到了耳根,抱着一个空碗,最后一具是个红粉骷髅,做出妖娆的姿势。
七具尸体......
殷晚棠喃喃自语:“七宗罪。”
七宗罪源自西方,在基督教中是罪行,而非原罪,是人心后天选择的结果。
人心生魔。
殷晚棠再次看向七个房间,已经明白这七扇门后,便对应七宗罪。
孔雀对应傲慢,九头虫对应嫉妒,熊对应暴怒,猪对应暴食,蜘蛛对应色欲......
这一切又恰好和走廊尽头的画对上了。
最后都会死。
小舞和白水清,就是进了这七扇门其中的两扇。
殷晚棠不知道他们进了哪扇门,便只能从第一扇门开始尝试。
进门之前殷晚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