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瑶莉那只红白相加的手握着匕首一转……
整整一圈。
“啊,啊啊啊!!!”
空气停滞了半瞬,瑶莉的姐姐似乎也才反应过来疼痛,顿时那杀猪一样的惨叫响彻天际。
房顶都被抖落了不少灰尘。
“痛,瑶莉,好痛。”
瑶莉眼皮都没抬一下,刀收回来。
殷晚棠只能看到姐姐脸上,红色液体不停往下流淌。
旋即她呆愣的目光移动,落在瑶莉身上。
只见瑶莉的匕首上,有一块不明物质。
殷晚棠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么。
虽然已经被爆掉咯。
但上面还有纤细的毛细血管,也有红白相间的浆液。
殷晚棠喉头不由自主一咽,胃部便开始痉挛起来。
可下一秒,在殷晚棠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瑶莉咬住了匕首。
她森寒的目光直勾勾看着殷晚棠,嘴角带着笑意。
话,却是对着正在惨叫的姐姐说的。
“姐姐,我们现在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没有人再能把我们分开了。”
“因为我们,合二为一。”
语气温柔,话却是令人毛骨悚然。
更何况如今的瑶莉如今就仿佛一具骨架。
殷晚棠眼睁睁看着她喉部蠕动后,那团东西又顺着喉管掉在骨头上。
胃部的痉挛更加严重了。
瑶莉的姐姐虚弱地尖叫咒骂。
“瑶莉你不得好死。”
“你骗我。”
瑶莉仿佛没听到。
又将匕首往后刺了过去。
就好像......
就好像她早就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才能如此精准刺入。
顿时,瑶莉的姐姐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殷晚棠忍住胃部的不适,她必须说点什么,来压住喉咙涌起胃酸。
“管你发什么疯,今天你都必须死。”
瑶莉置若未闻。
像是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审判。
殷晚棠握紧红布正打算上前将瑶莉勒死。
反正她是不可能碰瑶莉的身子的,她嫌弃,害怕染上什么病。
就连那红布,事后她都打算将之焚烧了。
可刚抬脚,瞳孔便微微一缩。
瑶莉的姐姐尖叫着,一口咬掉了瑶莉的耳朵。
然后狠狠咬住瑶莉的脖子。
“去死,去死。”
她嘴巴蠕动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咒骂。
已经看不出模样的脸上,是疯狂和残忍。
这下,她们姐妹俩真的永远不分开了。
瑶莉死了。
瑶莉的姐姐也死了。
她们之间是爱,是恨,不重要了。
总归最后,就这么纠缠着死在狼藉的房间。
还有旁边那两口大缸里的女尸皮囊。
这整个房间里,不管是视觉上还是嗅觉上,都令人作呕。
殷晚棠捏着鼻子,就连大喘气都不敢,踩着黏腻的鲜血走向供桌。
上面的黑佛像,还盖着一半的红布。
先前瑶莉口中的佛母,可能就是这黑佛像。
奇怪,怎么看这黑佛像都不是母。
不过这南洋来的黑佛像,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不是什么好玩意。
对于老熟人,殷晚棠给予了最高礼遇,砸了。
佛像四分五裂。
倒在地上的半个佛头,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佛头上那只眼睛格外狰狞,好像在死死地盯着她,目光充满了怨毒。
她揉揉眼睛再看,发现和先前一般无二。
看错了?
不存在。
这佛像本就不一般。
砸碎了殷晚棠就将那块红布包起碎屑,等着拿出去烧了再掩埋驱邪。
做完这些殷晚棠才开门。
门刚一打开,好几个黑影便冲了进来。
为首之人是叶倩英,她将家伙事放在腰后,见殷晚棠没事,眼中担忧散去,低声问道:“没事吧?”
殷晚棠抿唇摇摇头,
与其说说身体上的疲累,不如说精神上她已经透支。
加上所见所闻,心里早已经绷到了极限。
此刻看到叶倩英,只觉得神经一松,莫大的安全感席卷全身,紧接着便是眼前一黑向前栽去。
“哎,你怎么了?”
昏迷之际叶倩英冲上来接住了殷晚棠。
嗯,叶队的怀抱真香。
殷晚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