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晚棠甩了甩脑袋,离开了304。
这家宾馆没有监控,也拍不到她。
有蔓蔓和张小花在,也能轻易帮她制造不在场证明。
她不担心。
只是一晚上接连杀了好几个人,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终归是有些不舒服。
满打满算,她才十八岁。
却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之前张小花的父母被她弄死了,心里好歹还有点不安愧疚。
可今晚她格外平静。
所以,任何事情都是有一就有二吗?
她双手都沾满了鲜血,虽然杀的不是好人,可如今身上背的是功德还是罪孽?
她不知道。
她有些迷茫。
她刚走出304的房门,却看到走廊转角处,闪过一片青灰色的衣角。
殷晚棠目光一凝。
“谁?”
她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香烛纸钱的味道。
只有长期接触这些的人,身上才会残留这种气味。
所以这人,一定和她是同行。
她没有丝毫犹豫,就追向了楼梯口。
可等她追过去,楼道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若不是空气里残余的气味,她都要怀疑自己看错了。
同类出现在这里,不是啥好兆头。
殷晚棠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回到301,白水清已经醒了,正揉着头。
“你去哪了?”
“事情办完了,走,这里不安全。”
殷晚棠收拾东西。
“啊???”
白水清一脑袋问号,他记得上一秒他还在车里。
怎么突然就办完了?
那风水师已经死了?
不过这些疑问他没敢问。
毕竟一口酒断片的是他,再问,他怕殷晚棠小嘴一张能把他说得挥泪自杀。
于是闭着嘴巴默默跟上。
离开前,白水清施了个咒。
前台嘎巴一下倒桌上睡得很香甜。
明天醒来啥也记不得。
住房记录自然也被白水清删了。
到了宾馆门口,两人互加了联系方式分道扬镳。
白水清在云林市有落脚点。
而殷晚棠则是打算回老陈的寿衣铺。
好久没回去看看了。
两人约好去福源酒楼的时间,各自打车离开。
市区离老陈的寿衣铺有八十公里。
车子开到天都亮了。
殷晚棠迷迷糊糊醒来,终于想起件事。
“卧槽,把林彦落在医院了。”
她就说嘛,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
原来是林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