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棠左右看了看,确认林原海没有回来之后,直接迈步走向了密室。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
屋里被电子灯照得红彤彤的一片。
正中间供奉着一个漆黑的东西。
殷晚棠走近了仔细一看。
那竟是一个和人头差不多大小的黑色佛像脑袋。
黑乎乎的一片,像是被人浇上了什么东西,又像是被火烧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佛像那平静安宁的脸上莫名透着狰狞。
供佛的见过,供奉佛头的还真是头一回……
佛头下是几个木质的牌位,想来应该是林彦的家人了。
殷晚棠目光一一扫过去。
立即注意到了那些排位下压着的几个布包。
布包外面仔仔细细的缠着红线。
殷晚棠猜测这里头装的应该就是林彦之前说的头发和指甲以及手指头之类的。
再仔细一看四周。
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殷晚棠下意识捻着手指,仔细想了想。
这里除了看起来有些阴森古怪之外,竟然没有任何异常。
如果说有的话,应该是那个佛头。
想到这里,她再度走向佛头的位置,正打算要把它拿下来仔细看看,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机械链条的声音。
她条件反射的回头一看。
一张熟悉的,皱巴巴的老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林原海双手握着拐杖,一双和他这个年龄段十分不相符的清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殷晚棠。
殷晚棠下意识往后倒退半步?
紧接着抽出了裙子链条上别着的铜钱剑,剑尖直指对方的喉咙。
“林爷爷这么巧啊?你也还没睡?”
殷晚棠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眼底更是充满阴郁。
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干脆就不装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林原海那张干巴巴的脸上,嘴角逐渐上扬,露出一嘴异常整齐的牙齿。
和那年龄并不相符的双眼始终紧盯着殷晚棠的皮肉。
“小姑娘,瞧你这细皮嫩肉的,仔细别伤着了,呵呵……”
一瞬间,殷晚棠反应了过来。
林原海应该还不知道她吃了解毒的药丸。
她眼珠一转,立即装作意识不清醒的样子,身体踉跄了起来。
将计就计,先看看他想做什么再说。
反正外面还有林彦接应。
“你……牛奶里加了什么?”
说着,殷晚棠踉跄倒地,剧烈的喘息起来。
“姑娘,别问了。”
在诡异的笑声里,林原海干巴巴的一张嘴,一开一合。
“你这年纪最适合生孩子,长得这么漂亮,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也很好看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往后退。
“你等着,我孙儿马上就来了,配合点儿,要不然,我不会放你们走的。”
就在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他后方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个子又高又壮,看着五十几岁的女人,穿着保姆的装束,肩膀上扛着……
“林彦?”
那保姆把浑身发烫,似乎意识模糊了的林彦往殷晚棠身边一扔,冷笑了一声。
“别担心,等你们俩生米煮成了熟饭,生下了孩子,一切就都结束了。”
生米煮成熟饭?
这话让殷晚棠下意识回想起来,在行动之前,林彦总是说自己很热。
不好,她配的解毒药基本都是对付这些神神鬼鬼的,最多就是防迷幻眩晕,对她一个女子来说还好,剂量刚好合适,但对林彦来说就不够了。
“别想着要跑。”
林原海在离开密室之前丢下一句:“否则,我会杀了你。好好享受吧,姑娘。”
说完,密室门缓缓合上。
此时屋内就只剩下了她和林彦两人。
四周的一切都被烛火的光照得通红一片,像是染上了一层鲜血一般。
林彦喘息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对不起殷晚棠,我……我没想到,她会从身后偷袭我。”
说着,猛地扑向殷晚棠,把她按在地上。
“殷,殷晚棠……我感觉……我好想……”
他一双眼里全是红血丝,浑身滚烫。
看着长相精致又面色冷冰冰的殷晚棠,脑子里却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想你麻痹啊。”
殷晚棠反手一耳光甩了过去。
然后直接一把将他推开,然后倒退好几步,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