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钥匙,打开锁。
宁青山看着他:“你爹在这?”
王建业点头:“在。”
宁青山眼神微动。
等进了屋,他才真正愣了一下,屋里光线昏暗。
王建邦竟然被绳子捆在一张木椅上,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瞪得通红。
看见王建业带着宁青山进来,王建邦顿时激动起来。
“呜呜呜!”
他拼命挣扎,椅子被带得咯吱作响。
宁青山看向王建业,神色古怪:“你绑的?”
王建业面无表情:“对,我绑的,我关的!”
宁青山沉默了片刻,忍不住说道:“王建业,你可真孝顺。”
王建业嘴角抽了一下,笑不出来。
他走过去,把王建邦嘴里的破布扯了下来。
王建邦能够说话了,便立即破口大骂:“王建业!你这个畜生!我是你爹!你敢绑你爹!”
“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是不是被宁青山这个小王八蛋灌迷魂汤了!这样帮助一个外人!”
王建业脸色瞬间黑了,难看至极。
他没有马上回嘴,而是转头看向宁青山,低声说道:“前几天,我从你那离开后,我就回来找我爹了,我想劝他收手。”
“我跟他说,不要是还执迷不悟,不要再害你,害清溪生产队了!”
“若是死不悔改,我就亲自去举报他,让他去牢里清醒清醒。”
宁青山静静听着。
王建业继续道:“他当时答应得好好的,说自己想通了,还说咱爷俩好多年没坐下来喝酒了。”
说到这里,王建业眼里闪过一抹痛色。
“我信了。”
“他是我爹,我以为再坏,他也不会对自己亲儿子下手。”
“结果呢?”
王建业咬紧牙关:“他把我灌醉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关在屋里,门从外头锁着。”
“他说等事情办完了,再放我出来。”
宁青山闻言,露出惊讶之色,原来王建业这几天不见人影,是被他爹给关起来了。
王建业继续说,说他使了点手段,逃了出来,反将他爹给绑了起来,关了起来。
后面的事情,就是王建业去救宁青山,因为他听到他爹与人说,要派人搞宁青山,逼迫宁青山交出那些书信。
王建业面露失望之色,他看着自己的父亲王建邦,痛心疾首:“爹,你当时说的事情办完,就是找人弄死宁青山是吧?!”
王建邦脸色铁青,咬牙道:“建业啊,我这样做,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啊!”
“他手里捏着我的把柄,不把东西毁了,我睡不安稳啊!”
王建业声音发颤:“所以你就要杀人?”
王建邦怒吼:“我没想杀他!我只是想让人把东西抢回来!”
宁青山冷笑:“二十几号人,镰刀、铁锨、木棍都带齐了,王主任,你管这叫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