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公社告状,想去孙家讨个公道。
可话到嘴边,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告什么?讨什么?
他是黑五类,是资本家,是右派分子。
这顶帽子扣在头上,压得他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被下放到这个村子里,谁都可以欺负他们,谁都可以踩他们两脚。
女儿差点被人欺负了,他这个当爹的,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温成海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
温母转过身去,抬手擦了擦眼角。
屋里静得只剩雨滴从屋檐落下的声音。
过了很久,温成海才重新开口,他看向女儿问:
“那个宁青山,是不是喜欢你?”
温以宁抬起头。
雨后的月光从门缝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眼眶还红着,泪痕还没干,可那美眸却亮得惊人。
她一字一顿。
“是我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