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遗孀应该也会去的。
你就当着你幼驯染的面,勾搭他的遗孀吗?!
没记错的话,当初神奈顾问也一起去过几次。
你当着松田家两兄弟的面,勾搭他的遗孀?!
同事燃起不知名的怒火。
“我喜欢的就是男方。”
同事的怒火熄灭了。
同事陷入了沉默。
他的脑细胞有点烧了,大脑正在紧急分析当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由于剧情和他想象的差距有点大,以至于他的情绪被完全地打断,一时间竟聚拢不起来。
他看看小松田,又看了看眼神慈爱的萩原研二,声音干涩:“喜欢的人……?”
“是呢。”
“是喜欢的人留下的唯一。”
“是最后的唯一。”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点头。
坏了。
同事燃烧了个彻底的脑细胞告诉他,这很不妙。
这还不如喜欢人妻呢。
至今为止仍然喜欢一个已经死了好几年的人,拖着行尸走肉的身体在人间行走,他都不敢想这有多么痛苦。
萩原队长又是有多么深情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心。
而且——萩原队长,至今为止仍然住在他们一起租住的房子。
这么多年了,萩原队长从未放下。
就像永远不可触及、只能在幻想中寻找的梦想一样,是连想都不知道该如何想的梦幻。
穷人想象不到富豪的人生,学渣想象不了学霸如何汲取知识,远古的人民想象不到现代的社会发展。
萩原研二想象不到和松田阵平在一起的生活。
他永远得不到。
当然,还有最痛苦的一点。
松田队长,好像是个直男。
毕竟有孩子,就证明和女人有关系。
那就证明他喜欢女人。
同事一时间不知道该为哪一位先感到痛苦。
好像,不管是永远得不到,只能守在曾经一起存在的地方,还是一直到死都不知道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居然对自己有不妙的想法,亦或者不清楚丈夫的朋友居然喜欢丈夫,把遗留下的血脉交给朋友的妻子都很痛苦啊。
……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让人头皮发麻的事情?!
道德和伦理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