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延年什么都不怕,在看到他的时候也没有其他的情绪反应,跟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和他认识了很久一样,语气娴熟中带着一点眷恋,似乎在感慨好久不见的友人。
但他熟悉的程度一点也没有他所说的只从照片中看到过萩原研二。
松田延年绝对见到过萩原研二。
但是在哪里?
萩原研二并不记得他见到过松田延年,哪怕是几年前,松田延年也不过是个小孩子,他那时候有记忆吗?
小阵平会允许孩子跟着他一起执行任务吗?
“……但是,他确实和小阵平长的一模一样。”
萩原研二语气中带着茫然。
“就连这封信,都是他给我的。”
“那疑点更大了吧。”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忍不住开口:“这封信,zero刚才读了一遍。”
“里面重要的信息都被污染看不清了。”
“留下的只有不重要的信息。”
“唯一能证明它和松田有联系的,只有字迹了。”
“可是字迹是可以模仿的。”
“想要知道真相,最简单的方法就是DNA鉴定。”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对视一眼,无声叹气。
萩原这家伙,在昨天应该是受到了太刺激的情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的眼眶到现在还是红肿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昨天一定哭了很久吧。
毕竟,根据他所说,那名叫松田延年的孩子长的和小时候的松田阵平一模一样。
萩原研二会把松田延年认成松田阵平血脉的延续,这倒是比较正常了。
而且,他姓松田,不是神奈。
他们的同期假死后的姓氏分明是神奈。
他的孩子却改姓为松田?
组织知道这一点却也不奇怪,毕竟在组织眼里,松田和神奈是亲兄弟。
……会不会是组织,拿到了松田阵平的血迹,制造出的克隆体?
降谷零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这一点。
“好啦,那些不用担心了,DNA检测可不会骗人。”
伊达航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安慰他:“根据DNA检测,不管他和松田阵平是什么关系,都是可以检测出来的。”
“像松田阵平回来时伪装的身份,FBI的神奈优作,不就是这么被我们彻底识破的吗?”
萩原研二沉默地点点头。
“话说,班长,你和娜塔莉已经想好要生孩子了吗?”
伊达航笑着点点头,“我没说吗?我和娜塔莉就快要结婚了。”
“本来是等……不,我的意思是,是想要等你们回来后在举行婚礼的。”
“呃……不是……我是说……”
伊达航话刚说出口,又赶忙闭上嘴,慌张地为自己找补。
有个人已经不可能回来了。
他的等待已经没有了意义。
降谷和诸伏都有一个很完美的理由来参与伊达航的婚礼,但松田没有。
根据萩原研二带来的消息,松田阵平遇险的概率很大。
伊达航更希望这是一场恶作剧,组织的恶作剧。
组织一直希望松田阵平死掉,所以他们搞了这么一出恶作剧。
“班长是想要在我们的祝福下步入婚姻吧。”
还是萩原研二打破了现场尴尬的气氛,萩原研二若无其事地送出祝福:“毕竟是人生大事,也是最幸福的时刻,当然是会希望在意的人都会到达现场的啦。”
“等到那天,我会带着延年一起去的。”
“啊、当然!”
伊达航一顿,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娜塔莉会很喜欢聪明的延年的。”
“聪明的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真想知道我和娜塔莉未来的孩子是什么样的啊。”
“我和娜塔莉已经想过婚后生活了,包括孩子的名字、孩子去哪里上学、要怎么教育孩子等等一类的事情,希望他可以无忧无虑地长大。”
“如果想要我的孩子和松田延年一样聪明的话,大概率是没办法无忧无虑长大的了。”
“所以啊,不那么聪明,有时候也挺好的。”
“有时候过于聪明,只会让人想到的更多,也会让人看到更多,却又为自己无法改变现状的无能为力感到痛苦……呃,我是说,过于聪明,就会有竞争意识,但竞争失败就会很痛苦。”
伊达航再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在说那孩子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松田阵平。
正是因为他太过于聪明,才误打误撞发现了隐藏在暗处的组织。
正是因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