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道血痕。
剩余四名弟子拼死扑来,张开心反手一掌:“第三掌,谷浪滔天!”
掌力层层叠叠,将四人同时震飞,撞在毒瘴边缘的岩石上,当场气绝。
沙烈见手下全灭,转身就想逃,张开心凌波六步追上,折扇抵在其后背:“想跑?
问过我了吗?”
“张阁主饶命!我知道错了!”沙烈跪地求饶,浑身颤抖,
“我只是想抢点宝物,不知道是您的路!”
张开心俯身,折扇挑起沙烈的下巴:“半年前,有没有见过一个挂着‘平’字玉佩的中原男子?
他来过黑石山吗?”
沙烈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张开心:“见……见过!
他半年前确实来过,还跟我们沙狼帮起过冲突,他武功极高,我们根本拦不住。
他说要去黑石山找半块狼牙信物,说是他妻子留下的。”
“狼牙信物?”张开心心头一震,父亲寻妻的线索终于有了眉目。
“他在黑石山留下什么标记没有?”
“留下了,是用剑刻的‘漠’字标记,就在黑石山山腰的石壁上。”沙烈连忙说道,
“不过三天前,有一群身着黑衣、面罩遮脸的人来过,把标记改了,
还警告我们不准泄露他们的行踪,否则就灭了沙狼帮。”
张开心眼神一沉,第三方势力果然介入了。
他收起折扇,反手一掌劈在沙烈后颈,沙烈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留你一条命,再敢为非作歹,我拆了你的沙狼帮。”他心里暗忖,黑衣人设改标记,
显然是不想让自己找到父亲,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是为了狼牙信物,还是为了父亲本人?
穿过毒瘴,张开心刚走出不远,一道身影从岩石后走出,身着灰色布衣,手持长刀,神色恭敬:“少主,属下赵武,终于找到您了!”
张开心挑眉,上下打量赵武:“你认识我?也认识张不平?”
“属下是张家旧部,十年前随家主张不平来漠北寻妻。”赵武单膝跪地,
“家主夫人是漠北狼族女子,当年因误会离开中原,留下半块狼牙信物。
家主这十年扎根漠北,就是为了找夫人和完整的狼牙信物,
他说另一半信物在夫人手中,两块合在一起,能找到狼族的秘地。”
“那我父亲现在在哪?”张开心急忙问道。
赵武叹气:“家主半年前前往黑石山后就失联了。
属下追查至今,发现那些黑衣人势力庞大,
不仅篡改了家主留下的标记,还在四处搜寻狼牙信物的下落。
他们出手狠辣,凡是见过家主的人,大多被灭口了。”
张开心点头,折扇轻敲掌心:“看来这漠北的水,比我想象中还深。
走,去黑石山山腰,我倒要看看,那些黑衣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两人快步赶往黑石山,行至山腰石壁前,果然看到被篡改的标记,
原本的“漠”字被改成了“亡”字,刻痕新鲜,显然是近期所为。
张开心伸手抚摸刻痕,指尖能感受到残留的内力波动,绝非沙狼帮之流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