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进来的人赫然是长安侯。
他站在床头看着沈韶华。
沈韶华艰难地起身道:“见过父亲。”
“不必多礼,好好养伤。为父也只是来看看你,见你无事,便先走了。”庆安侯说完便举步离开。
岂料长安侯刚到外面,迎面撞上沈望亭。
父子两人四目相对,沈望亭微微颔首道:“父亲,清音已经离开了。”
“你怎么不拦着她?她是侯府的千金。”
“清音不想留在这里,我作为哥哥也不能勉强。”
“为何不能勉强?望亭,你是侯府世子,未来的顶梁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顾清音只是一介女子,这辈子都该被男子安排!”长安侯大言不惭地开口。
听到这番话的人都觉得他不可理喻。
沈望亭觉得不能再和他争辩,否则自己一定会被气死。
他对长安侯道:“父亲,我去看看韶华。”说完便举步踏进沈韶华的闺房。
刚进门,就闻到屋子里传来的药味。
沈望亭的到来让苏氏和沈韶华瞧见了希望,两人目光期待地望着他。
苏氏激动道:“望亭,你来了,你终于来看望韶华了,你都不知道,韶华一直很惦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