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的沈望亭迈着沉稳的步子朝着慈安堂走去,路上遇到不少人,他们纷纷朝着沈望亭行礼。
但沈望亭以往极为文质彬彬,今天不知为何脸色阴沉,身上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小厮和婢女们瞧见之后纷纷退去,不敢再靠近。
沈望亭到达慈安堂时,侯府老夫人还没有休息,她懒洋洋地坐在交椅上,身边的嬷嬷正轻轻按着她的额头。
“孙儿见过祖母。”
“望亭,都这个时辰了,不去休息,来我这里可是有事?”侯府老夫人神色淡淡,语气也淡淡。
沈望亭抿了抿唇,沉声道:“祖母,不知韶华做错了什么事情,您竟然让她抄写道德经十遍,祖母,即便韶华做错了事情,稍微惩罚一下就行了,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吧?再怎么说,韶华身体柔弱,让她抄十遍,那是想要她的命啊!”
这句话说得极为严重,侯府老夫人眼神瞬间一沉,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大胆!”
“祖母,孙儿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求您莫要生气!”
侯府老夫人可是侯府的大家长,作为孙子的沈望亭自然不敢造次,他笔直地跪在老夫人面前:“祖母莫要生气,孙儿只是随口一说,您千万不要动气,要注意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