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
乌雅顿珠瞬间僵住了,她不可思议地盯着昭昭:“你叫他祖父?”
“对呀,这就是我祖父。”昭昭仰着小脸,直白道,“你想要做我祖母?可惜了,你不够格,我不会认你做祖母。”
昭昭自然没有给乌雅顿珠留面子,这些话落在乌雅顿珠耳中尤为刺耳。
她本就不喜欢昭昭,更不喜欢昭昭口中的“祖母”二字——她喜欢靖王,对昭昭口中的“祖母”恨之入骨。
乌雅顿珠冷笑道:“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我的人,马上就来了。”
可昭昭却不急不忙,脸上露出了笑容。
乌雅顿珠瞧见后,瞬间拧起眉头:“你笑什么?这是我的地盘,你们想要离开,除非死!”
昭昭笑眯眯地看着乌雅顿珠,微微摇摇头,开口道:“我们死不了。”
“真是可笑,你们死不了,那谁能死?难道是我死?”
“那可就说不定喽。”昭昭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乌雅顿珠。
这个小孩在这个时候都能如此镇定,乌雅顿珠心中涌上一阵阵冷意,她眼神防备地盯着昭昭,而昭昭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
乌雅顿珠瞧见之后,目光锐利地看向靖王道:“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滚。”
“好啊,不跟我走,那就休怪我无情无义!”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乌雅顿珠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你们死定了。”
昭昭则是笑眯眯地看向乌雅顿珠。
就在这个时候,一支箭矢朝着她们射来,昭昭随手丢了手里的东西。
随着一声爆炸声传来,乌雅顿珠等人乱成一片,马匹的嘶鸣声以及他们慌乱的声音渐渐传到昭昭的耳朵里,而昭昭已经带着梅霜、靖王一起离开。
靖王至今都觉得震惊,他不可思议地望着昭昭:“昭昭,刚才你用的那是什么东西?”
“烟雾弹呀,这是我娘亲送给我的礼物,还好我走之前拿上了,没想到还能救命,果然娘亲给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烟雾弹这个名字,靖王闻所未闻,但方才的效果他都看到了。
若是将烟雾弹运用在军中,岂不是能斩杀更多敌人?
最重要的一点,若是在烟雾弹里放上刺激性的东西,那就是杀敌的一大利器。
靖王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泽,回去之后定要好好请教顾清音,这烟雾弹究竟是怎么做的。
很快,他们一行人离开了关外,昭昭终于救走了靖王。
但是靖王失踪的事情早已经被有心之人呈到京城朝堂之上,呈到凌帝的面前。
凌帝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的折子,有人参靖王通敌叛国,这可是大罪,一旦被查证,靖王全府将会被满门抄斩,即便是皇族也不会落得一个好的下场。
至于他是不是通敌叛国,这就取决于凌帝,而呈上折子的人则是景相的人。
景相知道凌帝一直忌惮靖王,可若是坐实了靖王通敌叛国的罪名,那就是景相一党独大,就会打破朝堂的平衡。
凌帝眼眸深深地盯着手里的奏折!
“立刻去查靖王的下落。”
这些朝廷官员一直都想要靖王死啊,景相此人越来越按不住他的野心。
他是忌惮靖王,但靖王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否则朝堂失衡,他又该如何压制景相?
明白其中关窍的人,自然清楚其中的厉害。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是他的人赶紧找到靖王,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可是关于靖王通敌叛国的消息,还是被有心之人传了出去。
靖王是战神,他怎么可能会通敌叛国?
有些人自然不相信,可传的人多了,讨论的人多了,已经有人开始相信。
人云亦云,名声这个东西一旦出现一丝裂痕,就会有人跟风。
靖王府大门紧闭,外面时常有人拿着烂菜叶、烂鸡蛋砸靖王府的门,大家极为唾弃:“卖国贼!”
有唾弃的,自然也有维护的。
外面的百姓不全是唾弃,有人出来道:“我们相信靖王殿下,他是战神,是守护我们大燕的战神,他怎么可能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你们不要在这里人云亦云,随意污蔑别人的清白!”
“没错,我相信靖王殿下!殿下年纪轻轻就开始保家卫国,他绝对不可能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冤枉他!”
“你说冤枉就是冤枉?可现在人呢?靖王人呢?这么久也没有回来,我看他就是通敌叛国,早就不知去向!还是皇家之人呢,没想到竟然如此狠毒,为了荣华富贵背叛大燕、背叛皇室,这样的王爷我们不需要!”
外面的吵闹声已经有人传到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