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靖王的内心非常激动,他看着昭昭,眼眶微微红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孙女竟如此勇敢,为了救他,只带着一名护卫就敢闯敌军大营,真不知她是大胆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靖王走上前,手微微抬起,摸了摸昭昭的脸颊:“傻孩子,祖父不让你救,现在你们立刻离开。万一被他们的人发现,我们谁都走不了。”
靖王非常在乎昭昭的安全,可昭昭却不以为然,道:“祖父,昭昭来这里就是为了救祖父,祖父不离开,昭昭也不会离开,我们要走就一起走。”
昭昭非常固执,他知道如果今天祖父不能离开这里,迎接祖父的结果一定不好。他不愿意失去祖父,也不愿意祖母伤心,她紧紧握住靖王的手指,眼神之中尽是笃定,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意思。
靖王目光灼灼地盯着昭昭的眼睛,这个孩子太像他们家的孩子了,真不愧是自己的好后代。
最终,靖王点点头道:“好,祖父和你们一起离开。但是祖父现在手上和腿上都有伤,恐怕不能和你们一起行动,梅霜,你带着昭昭率先离开,我随后跟来。”
其实在刚一进来的时候,昭昭就注意到靖王身上的伤。
看到这些伤如此严重,昭昭眼睛里满是愤怒:“都怪这些北戎人,如果不是他们,祖父又岂会受伤!”
昭昭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心里的火气烧得旺盛。
这些人敢伤害祖父,她就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祖父,我和梅霜姐姐会带你一起离开,梅霜姐姐你扶着祖父,我跟在你们身后,记住,我们要小心行事,如果走散了,就在计划好的地点碰头,明白吗?千万不要走回头路。”
昭昭非常认真地叮嘱着梅霜,梅霜重重地点点头。
只有靖王云里雾里,根本没听懂昭昭话里的意思——难道他们来之前就计划好了发生意外的解决方案?
靖王还在犹豫之际,梅霜已经带着他离开了帐篷,昭昭紧随其后。
三人小心翼翼地离开,所到之处都是敌军的帐篷。
他们刚离开帐篷,便看到一行人走来,为首的是乌雅顿珠。
昭昭认识她,刚才乌雅顿珠向祖父倾诉情意时,昭昭就看到了。
这个北戎女人竟然还想做她的祖母,当真是可恨!
祖父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只有祖父和祖母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于是昭昭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躲藏在暗处。
她看到站在帐篷外的乌雅顿珠朗声道:“凌战北,你什么意思?凌战北,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如果你不同意,我会让你后悔!”
她的大嗓门在外面响起。
大家都知道乌雅顿珠喜欢靖王,早在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被靖王的那张脸迷住了。
尽管靖王已经成婚生子,可乌雅顿珠对他的感情一直都没有变过,她的心都在靖王的身上,可靖王对她没有情谊,而且两国又是敌对的。
乌雅顿珠站在外面,久久没有得到靖王的回应,她气恼地跺着脚,刚刚伸出手撩起帘子,却被身边的侍女拦下了:“公主不能太惯着他,这大燕之人太过狡猾,若是公主一直将他放在心上,可他却久久不接受公主,那就没有必要惯着他。公主万万不能辱没了自己北戎公主的身份。”
乌雅顿珠听到这里之后,她微微抿着唇,顿时觉得身边的侍女说得很对,转而眼中闪过一抹幽深:“凌战北,我等着你。”
她留下这一句话之后便离开了帐篷,可帐篷里早就人去楼空,她说的这些话却全部落在了昭昭的耳朵里。
昭昭现在听着就觉得这些人很荒谬,北戎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一个觊觎祖父,一个觊觎祖母。
昭昭狠狠呸了一口,当然这一道声音是非常小的,她可不敢打草惊蛇,否则祖父和梅霜姐姐一定很难离开。
昭昭在敌营之中小心翼翼地乱窜着,但却没有一个人发现。
昭昭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运气超级好,否则怎么没有被发现呢?
昭昭已经摸清了荣荒和乌雅顿珠的帐篷,如果他们两人出事,这个敌营还能存在多久?
大燕的军队能杀到这里吗?
昭昭的眼里满是担忧。
不过眼下她却可以给敌营找点麻烦事。
昭昭笑嘻嘻地从怀里拿出火折子。
她随即将火折子扔向一个帐篷之中,而那个帐篷正是属于荣荒的。
随后昭昭又将另一个火折子扔向乌雅顿珠的帐篷,刹那间营地乱糟糟的。
有人高呼道:“快来人,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大王子和公主殿下的帐篷走水了!”
“快接水,快救火,赶紧护好粮草,粮草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