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怎么能相看其他人?
这是爹爹的意思?还是祖母的意思?
爹爹是娘亲的,谁都不能抢!
昭昭盯着凌郁骁,他自是注意到昭昭气鼓鼓的小脸。
凌郁骁觉得有些好笑。
他唰地一下打开折扇,懒洋洋道:“母妃,孩儿目前没成亲的打算,再者说了,放眼整个京城,哪家闺女愿意嫁给孩儿?”
说到这里,靖王妃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长子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又无功名在身,高门贵女几乎不会选择凌郁骁,自家长子的名声……靖王妃生气地指着凌郁骁。
“你……你还有脸说……”
“母妃,让昭昭陪你吧,我累了,回去休息。”
凌郁骁摇着扇子施施然地离开,昭昭收回了目光,靖王妃气急数落着凌郁骁!
“祖母,不气不气,爹爹年岁小呢。”
“小什么小,当年你祖父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和我交换了庚帖,他倒好,一个心仪的姑娘都没有,哎呦哎呦……越说越觉得头疼了!”
靖王妃抚着额头,身影摇摇晃晃,昭昭扶着靖王妃:“祖母去休息。”
“好……还是我家昭昭最乖巧。”靖王妃眉开眼笑。
她询问起昭昭今日在朝堂上的细节,昭昭记性很好,全部都告诉了靖王妃,但说起那位农家老汉作证时,靖王妃问道:“昭昭,那老汉你们是如何找到的?”
“昭昭和沐辰哥哥,丰年哥哥一起回山上找的证人,原本是碰运气,结果我们真的找到啦。”
昭昭特别开心地分享,靖王妃惊愕得瞪大了眼睛。
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证人?
昭昭的运气过分的好啊,靖王妃爱怜地搂着昭昭,好好的稀罕稀罕昭昭!
祖孙两人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从外回来的靖王,目光瞥向凌郁骁,他拧眉道:“你们动了孙正乾,算是得罪了凌帝和景相,天塌下来,本王顶着,孙家的确该死。”
“父王不怕?”
“兵权都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再不济我也是皇帝伯父,他不敢明目张胆对我下手。”
靖王说得轻松,但靖王在军中威望远胜凌帝!
凌郁骁靠在墙壁上,懒洋洋道:“父王,皇帝将押运粮草的事情交给你去办……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深受凌帝忌惮的王爷,派他押运粮草前往边境,看似觉得靖王再次受到重用,实则都知道这是个很容易出问题的差使!
“本王离开的日子,你照顾好家里,其他的事情,本王自有安排。”那两条路都在靖王的心里。
片刻之后,管家匆匆进来,端王上门了。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凌郁骁挑眉道:“皇叔怎么来了?”
正厅。
靖王父子两人都在,一抹胖乎乎的身影出现,穿着灰色长袍,衣袖和衣摆全都打结挽起,他的手里拎着两条鱼,水滴落在地面上。
“皇兄……瞧瞧我今日钓的鱼怎么样?这是我特意给你送来的。”
端王最大的爱好就是钓鱼,人称京城第一钓鱼佬。
“皇叔的运气真不错,今晚吃全鱼宴。”
凌郁骁打量着他手里的大鱼,端王兴奋道:“好侄子,还是你最会吃,全鱼宴就要吃新鲜的,今晚我就在王府蹭顿饭,你们可不能赶我走。”
“皇叔,我赶你走,你会走吗?”凌郁骁似笑非笑,端王大步走上前,将手里的大鱼扔向管家怀里,随后转身走向端坐在主位上的靖王。
“兄长……你儿子要赶我走啊……”端王抱着靖王的手臂告状,靖王嫌弃地抽手臂,但被端王抱得紧紧的。
“侄子赶我,你也嫌我,兄长……我还是你最爱你的弟弟吗?”
端王不顾形象地干号着,脸上没有一滴眼泪。
他的骚操作,凌郁骁早就习惯了,但想到端王儿子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时候,凌郁骁心底就为他感到尴尬。
终于,靖王受不了端王,他上脚踹在端王的屁股上:“都快当祖父的人了,还这么没正形。”
“就算是当太爷爷了,我也是兄长唯一的弟弟。”
端王黏着靖王,兄弟感情自是深厚。
他的性子,靖王理解,倒也不再多言,这么多年,他都习惯了,他沉着眸子,问道:“说吧,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
“嘿嘿,还是兄长了解我,我从别苑回来听到兄长你多了一个小孙女?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最近端王没在端王府,他去别苑避暑去了。
一回来就听说靖王多了一个小孙女。
什么孙女?
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