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帝开口,他的目光落在大殿进口。
昭昭的小身影出现了,她的身旁是镇北将军,赵白的父亲!
一大一小规规矩矩的行礼:“末将拜见陛下。”
“昭昭见过皇伯父!”
“都平身。”
“谢陛下/谢皇伯父。”两人异口同声。
起身后,昭昭来到凌郁骁的身边,她看向赵白,发现他现在还能笑得出来,昭昭不得不佩服他,心真大呀!
“赵爱卿可知今天发生的事情?”
“回陛下,臣已知晓,但臣相信犬子,不会杀人!”
镇北将军拱手回应,孙大人听后发出冷冷的笑声:“将军真是会袒护自己的儿子。”
“不然呢?难道袒护你?”
镇北将军没好气地呛道,孙大人回味出他的意思后,瞬间面色涨红,他怒指着镇北将军,大骂:“无礼莽夫!”
镇北将军嗤笑着,眼神不屑地睨着孙大人,眼中的鄙夷之色渐渐浓郁,很明显,他一直瞧不上孙大人。
在朝堂上,文武集团互相看不顺眼,更何况他还是景相的人,镇北将军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两人在大殿上吵吵嚷嚷,凌帝微微拧眉。
他听着烦躁,道:“全都住口,昭昭……听说你被绑架了,可好?”
“回皇伯父,昭昭安然无恙,是爹爹、小白哥哥救了昭昭,如果没有他们,昭昭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皇伯父……人不是爹爹和小白哥哥杀的,昭昭有证言。”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大殿上回响着。
她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一张纸,随后看了看周围,就走到了陆觉的面前,凌郁骁皱眉,昭昭啊昭昭,你找谁不好,非要找这个杀神冰块。
昭昭仰头望着陆觉,她道:“麻烦大人先看看啦。”
陆觉盯着昭昭,他接过证言,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其他人的目光全都落在陆觉的身上。
“陛下,杀害孙四小姐的凶手,另有其人。”
陆觉的话一出,孙大人和孙夫人浑身僵硬,眼神闪过不安。
“陆大人,莫要被一个孩童欺骗。”
“孙大人认为陆某会欺瞒陛下,还是说,在孙大人眼里,陆某就是个徇私枉法之徒。”
他声音微凉,目光凉飕飕地盯着孙大人,他感到后背凉飕飕的,这种感觉好似被狼盯上。
孙大人哆哆嗦嗦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觉岂会徇私枉法?他啊,就是个活阎王。
孙大人暗自懊悔不该一时嘴快,李德华已经呈上证言,凌帝的目光静静地扫过。
他捏着纸张的手,徒然捏紧,随后将证言扔在孙大人的身上:“孙正乾,你自己好好看看。”
孙大人连滚带爬地捡起纸张,瞧清楚上面的内容后,他大喊:“冤枉,陛下,冤枉啊,臣的女儿岂会做出杀害姐妹的事情,陛下,这定是有心人故意栽赃!一张证言,不能当做证据。”
“陛下,莹莹和妙妙感情深厚,她不会害妙妙,陛下,肯定是她故意害莹莹,她和莹莹有过节,她提供的证词不可信啊,陛下。”
孙夫人行大礼跪下,眼前的情况昭昭并不惊讶,她继续道:“皇伯父,昭昭这里还有证人。”
“你你你你……肯定是你收买了证人,陛下,她的话不能信。”
“孙正乾,闭嘴。”
凌帝训斥,孙大人立刻闭上嘴巴,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昭昭,他就不信,今日一个幼崽,怎么为他们开脱?
饶是凌郁骁和赵白也惊到了,昭昭去哪里找的证人?
莫非是他抓到的死士?
凌郁骁不得其解,凌帝允了昭昭的请求。
很快,大殿外进来一位战战兢兢的老汉,他眼珠子不敢乱看,到了跟前后,连忙跪下:“草民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凌帝威严的声音自上头传来,老汉战战兢兢道:“陛下,草民今日上山砍柴,看到一位姑娘受伤倒下,接着又一位年轻的姑娘带着人过去折断了受伤姑娘的双腿,草民隐约听到那姑娘告诉受伤的姑娘,她的亲娘被她们的亲爹送到了上峰的床上……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最后她的人一剑抹了受伤姑娘的脖子。”
“胡说,你胡说,我女儿是被他们杀的。”
孙大人激动怒吼,脸上的涨红极为地明显。
老汉慌忙趴下:“草民不敢撒谎,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草民愿以草民全族担保。”
证人证言都有,大殿再次安静,陆觉走上前,一剑横在老汉的脖子上,吓得老汉控制不住地颤抖。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草民不敢撒谎啊,陛下。”
凌帝等着陆觉的审判,陆觉道:“你可认识她?”随后他抽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