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殷家既然有人愿意站出来进行整顿,有道是用生不如用熟,那当然还是选择殷家最为合适也最为省力了。
“具体的原因暂时还不是让你知道的时候,总之你先去找殷赫聊一聊吧,说不说得通,都尽早给我回复。”考验加教育完儿子,荣云开始撵人。
“哦。”荣昭顺从的应了声,准备离开,人都走到门口了,这才想起自己过来的原因,刚想问问小叔为什么突然回来,还一回来就把自己和带来的客人关在书房里好几天不出来,可嘴巴刚张开,他又闭上了。
因为已经没有问的必要了,能说的话,刚刚在他提起小叔又带回来什么重要的消息的时候,父亲就会告诉他了。
揣着满肚子疑问,荣昭又去了殷家。
这次他倒是没叫上江屿,上次叫上江屿是为了增加自己说服殷赫的分量,这次却是没必要叫上江屿的。
但荣昭不知道的是,他这次虽然没有叫上江屿,但实则他刚到殷家不过一个小时,江家那边,江朝就收到了消息。
抓住正试图偷溜的江屿,江朝漫不经心的问:“荣昭又去殷家了,怎么没叫上你?”
江屿挠了挠头:“阿昭他去殷家就去殷家呗,为什么一定要叫上我?”
江朝胸脯的起伏略有加剧,定定地看了江屿半晌,江朝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朝江屿摆摆手,没脾气道:“滚吧。”
滚远点,实在是看得眼睛疼。
江屿巴不得滚远点呢,几乎是江朝话音刚落,就立刻溜了。
江屿走后,江朝的秘书再也忍不住,望着江屿的背影,一言难尽道:“江总,您真的不打算让江少爷‘成长’一下吗?”
江朝继续捏眉心淡淡道:“他志不在此。”
秘书叹了口气,心疼地嘟囔:“志不在此但责任在啊,您的精神力……。”
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完全按照自己的志向生活了?她还不想工作呢,还不是得兢兢业业地当好自己的秘书。
“不说这个了,你查到荣家近来的动向了吗?”江朝打断秘书的话,接过她递来的资料细看。
秘书不情不愿地拧着脸道:“荣家近来似乎没什么异常,但资金流动有些大,我正在调查荣家近来的资金流向。”
江朝点点头叮嘱道:“隐蔽些,必要时可以放弃调查。”
荣家、殷家、江家,三家虽然是合作关系,但说到底,合作是为了互利共赢,如果能有独利独赢的时候,谁还愿意互利共赢呢?
所以三个家族明面上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世交,私底下对于彼此的动向打探也是从来不少的,不然荣家和江家,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发现了殷家的沉疴旧病,并及时做出应对。
秘书领了命令离开,临出门前,又回望了一眼仍靠坐在沙发上揉着额头的江朝一眼,浅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另一边,荣家。
几乎是荣昭刚离开,一连几天都没出过书房门的荣庭,终于出来了,周身是肉眼可见的疲惫,身后还跟着同样疲惫不堪的余珩明。
同样刚好从书房出来的荣云,一见这两人的模样,就愣住了。
“这是破解出来了,还是没破解出来?”
荣庭点了点头,面色难堪道:“破解出来了,但出了点问题。”
荣云刚想问出了什么问题,话到嘴边,又改口道:“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你们先去洗漱休息一下吧,正好明天慕家主和兰殊殿下也到了。”
两人微微颔首,没有拒绝,各自去休息了。
翌日一早,荣庭和余珩明就一起去了舰港接慕帆和兰殊。
慕帆刚下星舰,那张嘴就闲不住地开始挑衅余珩明。
“哟,瞧这脸色,咋的,没破解出来啊?”
余珩明扫了慕帆一眼:“你很希望我破解不出来?”
慕帆:“……”
被噎住了的慕帆立刻摆出委屈的神色去扯兰殊的袖子。
余珩明嗤笑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谁家驯养的没断奶的垂尾兽呢。”
兰殊轻抚额头,不高不低道:“我坐了几天的星舰,已经很累了。”
兰殊一开口,慕帆和余珩明同时闭上了嘴。
荣庭在一旁看的好笑,也不理会这两人,直接对兰殊道:“走吧,兰殊学姐,我先带你们去回去休息。”
然而说是回去休息的几人,下了悬浮车后,却没一个人再提起休息的事,兰殊取出自己找到的那株星植递给荣庭道:“速战速决吧,你们赶紧拿去验证。”
“看你们的面色不是很好,是破解星图出了什么问题吗,有什么是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兰殊又问。
荣庭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