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那日亭中相见,现今页金的服饰更为华贵,就连墨发也被发冠束起,与发冠上的金线缠绕一并垂落。
若说上次所见的页金是穿着锦绣华服的书生,那这一次倒象是哪家的公子,玉树临风文质彬彬。
页金直接翻窗而入,挥手将木窗关上,房中的烛火便随之亮起。
见页金这般自由,言乐不满:“谁允许你进来的?还偷听我说话,实在可恶,你们魔族人都这般不讲理吗?”
页金不急不慢的开口:“都是魔族了,还讲究这东西做什么?公子可以去问问这里的妖族人,看他们是否也讲究此物。”
在妖族和魔族讲理,言乐怕不是来错了地方。
言乐双手抱胸的看着他:“说起来,你从一开始便知我的名讳,我却连你的名讳都不得而知。不知道是否能告知一下你的名讳,应当不是什么一字千金的存在吧?”
这么藏藏掖掖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的名讳多贵。
“页金。”
言乐不解:“金叶子的那个叶金?”
虽知晓言乐口中的叶金,并非他这页金,但言乐倒是误打误撞。
页金颔首:“也可以这么说。想不到公子这么快便寻到了妖王,还是由妖王亲自带去万妖阁。”
言乐倒也在万妖阁中嗅到了页金的气息,不仅嗅到了,他在张望时,也的的确确见到了页金。
而今页金来此同他说这些,倒是在他意料之中。
只不过,页金作为魔族人,出现在妖族,甚至是妖王所出没之地
言乐面色沉了沉:“你与饶云宵是何关系?”
页金开口:“言公子对于此事倒是敏锐。那次亭中一别,小生所言之事,言公子现今又解出几分?”
页金所言之事
当时页金就抛出几件事给他。
第一件是他身份与善火的族群,亦或者神仙相关。
第二件是自己所寻之物在妖王手中。
第三件是丰霁的白发后可能会有内伤遗留。
其实,在他看来还有第四件,但那应当不是页金想听到的,毕竟当时页金对那件事很抗拒。
该不会是和财神有什么仇吧?
言乐敛下心中的思绪,重新看向页金:“解出如何,没解出又如何?”
页金伸手摸了摸下腭:“解出说明你离自己的身份更近一步,没解出”
言乐总觉得他接下来的话很不礼貌:“我不用知晓。”
页金继续:“没解出倒是在小生的意料之中,毕竟小生也没对你抱这种希望,与其让你自己解出自己的身份,倒不如直接同你明说。”
“你才发觉吗?你们这些智者真没意思,如此明白的道理,竟然现今才懂。”还不如他。
言乐最烦的便是说话藏着掖着,无论做什么都要说七分留三分之人,明示暗示都不如直言。
页金冷哼:“是没你莽撞,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明明就知晓不该前往,还偏偏前去,最终落得这个身魂分离的下场,还要苦苦查找聚魂的法器。
虽不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从那些人的口中也能得出当时的事情,还有当时言乐的确是一人而往。
他见过莽撞的,还真没见过这么莽撞的,让言乐以身入局,没让言乐这么以身入局。
页金也是到那时候才得知,传闻中每一任朱雀都当任不久的缘由,之前他也见过不少朱雀,可并未交涉过深,因此对这事依旧持原有的态度。
言乐往后退,随意的坐在了床榻上:“那还真是抱歉,我向来如此。不过,你在做神仙的时候认识朱雀吗?”
朱雀?
“南谷朱雀族。”
言乐不解:“什么?”
页金眨了一下眼:“朱雀是一种族,你说得是朱雀族,还是四象之中的朱雀?”
“那当然是四象中的朱雀,陵光神君。”听起来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难道是因为方才梦中才听过吗?
页金似是有些出乎意料:“为何你会对他有兴趣?”
是猜出了什么吗?
不过,就言乐这性子,哪怕猜出了什么也不会道出,只会根据自己的决择而行动。
只因为如此,言乐才会是此局中的一个变量,一个能牵制两方,不应该存在,但又还好存在的变量。
言乐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喜欢发光的东西,恰巧朱雀善火?不是说,朱雀有那什么南明离火吗?”
善火不就是能发光?他还真没见过不能发光的火焰。
“真是让人不知该如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