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之中,凰王侧卧于梧桐树的树枝上,同正在她身旁品茗的米零舟开口。
米零舟端茶杯的手微顿,有些失落的将茶杯放下:“并未见到,他们说妖王前几日闭关修炼去了,所以不宜见客。”
他当然知晓闭关很重要,所以在他们询问要不要通报时制止,也只好独自回了百鸟谷。
不过,这次回来他可不是一人。
米零舟有点小高兴:“这次孩儿回来还带回来一位鬼公子,他行侠仗义救了妖族的人,孩儿便请他来百鸟谷做客。”
一只翠鸟从外面飞到凰王的耳畔,同她低语了几句后,凰王便伸出手,翠鸟落在她的指尖。
凰王轻笑:“你带回来的这位小友本事还不小。”
“母后何出此言?”他当然知晓言乐厉害。
凰王开口:“方才南方的街道出了事,你这位小友出手相助,与东海龙王解决了危机。”
“东海龙王?东海龙王怎也来此了?!”若是东海龙王来了这里,那燕言岂不是也
可是,这三百年来,他总是听闻关于燕言不好的事情,也没见有人说见过燕言,所以也不知燕言究竟如何。
天庭的事情其实根本传不到他们这些妖的口中,但是听闻燕言出事的地方并不在天庭,而且被其他人瞧见了才会落得这些传闻。
上次燕言来百鸟谷时是与凡佑霁一同,现今凡佑霁竟来了百鸟谷,那不就能从凡佑霁的口中得知燕言的事情?
凰王见他这般模样,有些头疼:“方才还在因为狐王不能陪你而失落,怎么现今得知东海龙王来此却这般高兴?”
她之前怎么不知米零舟对东海龙王感兴趣?
“此番只有东海龙王一人前来吗?”米零舟有些紧张的询问。
凰王轻笑:“当然只有东海龙王一人,你是在想陵光神君之事?”
毕竟,凡佑霁上次来此就是与燕言一同,也只有那一次米零舟见到了他们,虽然差点出事,但好在并未追究。
得知就凡佑霁一人,米零舟又缓缓坐下,继续喝茶:“也不算,只是这些年来一直有听到一些不好的传闻。”
虽然交情不深,但是好歹也算认识,听到相关的传闻难免会有些在意。
“陵光神君之事并未我们能掺和,若你想知陵光神君的安危,倒也可以去问一问东海龙王,但切记不可过多言论。”凰王起身,伸手捏了捏米零舟的耳垂。
米零舟颔首:“孩儿明白。”
凰王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发愁:“妖王这些日子性子并不好,所以狐族难免会受到牵制,你此次去了一趟狐族,往后便少去,免得碰上妖王。”
若是触了妖王的霉头,就算想护米零舟都很困难。
米零舟歪头:“那苏浮会不会很危险?”
凰王捏了捏他的脸,笑得温柔:“他毕竟是狐王,这些日子闭关,兴许也与妖王脱不了干系,等事有缓和你们再相见也不迟。”
“他之前成为狐王之前都没这样,感觉这次比当狐王之前还要严重。”毕竟那时候的妖王也没现今这般。
凰王笑了笑:“冬蛰宴将临,我们现今最重要的还是冬蛰宴,一切都冬蛰宴之后再说。”
米零舟似懂非懂的颔首,也不知晓有没有听进去。
“说来上次见言公子,公子钓鱼未遂,后面又是吃的什么呢?”
虽说制止言乐钓鱼的是他,但那次也是受其他的鱼所托。
提起此事,言乐就想起同他走丢的两人:“野果。”
闻言,凡佑霁开口:“真是惭愧,早知就该宴请言公子,也免得让言公子以野果饱腹。”
“你这话说得难免太晚了,不过你应当愧疚的并非是我,而是那只狐狸和另一位同伴。”毕竟他是魂魄之身不需要怎么吃东西,但死灾和苏芒是切切实实需要吃食。
凡佑霁笑了笑:“原来言公子还有同伴,现今怎未曾看见,可是去做了其他事情?”
“不,我们走丢了。”
“啊,那言公子不急着寻人吗?”怎么还跑来百鸟谷。
一想到这事,言乐就在想为何当时他答应了米零舟的话,好像是因为当时完全忘记了与死灾他们分散一事。
见言乐不语,凡佑霁又道:“言公子见义勇为,想必这一路做过很多行侠仗义之事,若是言公子的伙伴想寻言公子倒也容易许多。”
“你说话还当真好听。”听得他都觉得自己忘记死灾他们一事没那么严重。
凡佑霁轻笑:“现今正当鸟族的冬蛰宴,会有不少的人前来,妖族的人更是会有不少。言公子或许可以等到冬蛰宴,到时说不定就会见到言公子的同伴。”
况且,言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