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被这捆仙绳勒得就疼,还捅上一刀,这是有什么仇什么恨啊?要是让他知晓是谁,他绝对不会放过报仇的机会。
燕言才想到这,下颚便被人挑起,在看到来人时,燕言脸色直接暗了下去:“南谷朱雀族的人怎么还与魔族的人狼狈为奸?你这样说出去真是丢了朱雀族的脸痛痛痛”
燕言话都没说完,来人便将匕首往燕言体内按了按,直接止住了燕言的话。
见燕言的额头上冒出细汗,面色也渐渐的变得苍白,来者的面上扬起嚣张的笑,语气中带着怎么也无法释怀的恨意:“那又如何?你以为你成为陵光神君就为朱雀族张脸了吗?就算你成为了陵光神君又如何?如今还不是被限制在此,花海、坎水、法阵、捆仙绳、吞焰刃,为了抓住你,我们可是用了不少的法子。”
吞焰刃
这法器的称呼怎么听起来这般的熟悉,听着貌似对我不利的模样,难怪难怪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之中被抽离。
这人不说,就燕言这般不喜思绪的习惯,恐怕要等到想用南明离火时才会发觉不对劲,如今一提他倒是发觉了不对劲。
随着南明离火的离体,燕言的身体便开始渐渐的发冷,而法阵上也逐渐凝起寒冰,而方才未起因是南明离火未离体之由。
“哈,那我是不是还要多谢你们?谢谢你们为了抓我这般大费周章,还当真让我感到受宠若惊何必,明明打一架便能解决的事情。”
燕言不懂这些计谋,更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哪怕从裘添那里学会了辨伪去妄真假话,但他仍然不懂计谋,也不会这玩意儿。
也真不知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玩的,还那么多人喜欢搞,还不如打一顿来得简单轻松。
“这可不行,若是将你这副身躯搞毁了那我怎么办?我可舍不得,等仪式结束你再打也不迟。”此人眉目突然多了几分柔情,越看燕言的脸越是满意。
见他这副模样,燕言当真想一拳打过去,但这念头才冒出一个芽,他的身体便飘浮了起来,寒冷刺骨的冰从燕言的脚逐渐向上攀岩,最终停在了燕言的心口处。
然后,燕言便听见在这片上响起了一道似是呢喃的话语
不对,那是在念咒,燕言曾见过祭祀,那些祭祀的大祭司便是这般念咒的,不是燕言过于想不开,实在是如今这情况他只能想到这里。
法阵、仪式、念咒。
这不是在搞祭祀是在做什么?!
燕言的目光落在那朱雀的身上,见其看自己的目光愈加炽热,一个不好的念头从燕言的心上浮现,这玩意儿该不会是想
“大哥哥不必揣测一番,他之所以会出现在此本就是为你,亦或者说是为了你的身躯,你的神位。”孩童歇息够了,便将嘴角的血拭去,不急不慢的走了过来,但却并未靠近法阵。
果然,但为何?
燕言有些一言难尽的看向朱雀,越看越觉得这朱雀有些熟悉,忍不住开口:“我曾经是不是见过你?在南谷朱雀族时。”
此话一出,朱雀顿时变了脸色,上前一把抓住燕言的墨发将其往后扯,逼迫燕言以仰视的模样看着自己才满意。
朱雀冷哼一声:“的确见过,这神位本该是我的,若不是你突然的闯入,如今的陵光神君本该是我,你鸠占鹊巢一万多年,是时候还回来了!”
自己是如何成为陵光神君的事情燕言是不可能忘记的,而本该是谁,他只能想到族长的那位孩子,当初所有人都说他会是陵光神君,最后
成为陵光神君后,燕言便离开了南谷朱雀族,一次对于朱雀族后来发生了什么并不得知,更无法知晓这位从小被捧到大的小公子亲眼见证陵光神君成为他人是如何的反应。
之前见不到如今倒是能见到了。
随着咒语的低吟,法阵渐渐的冒出血红色的文字,古老的文字燕言着实不认识,怎么看也不像是朱雀族的文字,应当是魔族,可这文字上并无任何魔气。
也难怪寒气入体他并未觉得排斥,最多只是难受,原来还有其他族的人。
“有本事让本君还,你有本事将本君放开啊,就算没有法力,不用南明离火,本君照样打得过你。”像如今这般用捆仙绳将他绑着算怎么一回事?该不会真以为拿了这副身躯,神位也会跟着走了吧?
燕言初觉自己其实还蛮聪明的,亦或者说这小公子实在是被宠坏了,连这也不知,自知他能与自己的灵魂互换。
拜托,都神仙了哪来的灵魂?
“这是什么东西?”就在燕言无语之际,小公子却盯上了燕言脖子上挂着的东西。
方才倒是没怎么注意,亦或者见着有,兴许是在捆仙绳将其绑住时,燕言挣扎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