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时怀失踪
    狂风大作,黄土与石头被卷起在空中盘旋不停,身形被麻布做的斗篷包裹,连里面所着的衣裳是何种色彩都看不见,只露出眉目,以便看路。

    骆驼突然止住了脚步,让了苍也跟着停下,好在了苍反应快,否则定逃不掉一场踉跄。

    了苍不解的看向骆驼,骆驼只是往一处望去,并未看他,骆驼向来听话,平时这般都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可这种地方会有什么?

    了苍顺着骆驼所望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抹熟悉的身影,但熟悉的人实在太多,也不确定究竟是谁。

    可这疑虑,在了苍看见腰际露出的那面铜镜时了然。

    “雨师怎会在此?”了苍不明,虽说系白是雨师在什么地方都不奇怪,但为何他总觉得这系白有些怪怪的。

    了苍此话一出,便见系白突然停了下来,似是听到了他的话,侧目向他望来。

    风沙吹过,等风停下时,系白已没了身影,仿佛方才的人只不过是了苍的一场海市蜃楼。

    “当真奇怪……”

    系白的行踪他虽不清楚,但据他所知,无论系白去何处,总能见到初谷的身影,可

    没有仙气,那只能说明并非神仙。

    “让陵光神君不会反感的花……”

    百花苑中,息芙箐坐在木亭的木栏处,拨动着池中的荷花花瓣,思绪却落在了之前丰霁所想寻之物的身上。

    丰霁想寻不会让燕言反感的花,但燕言之所以反感花,只是因为他的嗅觉敏锐,若是想寻不让燕言反感的花,那的确只能让花无花香。

    若是无花香的花也并非没有,但就燕言那情况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接受的,而且这种花有的却格外难寻,要么是哪位仙家独有,要么就是长在不易寻到之处。

    身为花神的岁卉当然知什么花是丰霁所想寻,但还是给了丰霁送树的建议,毕竟燕言这般的厌恶,恐怕见到花都会有下意识的反应。

    当然,这个建议,还是她给岁卉说的,否则就岁卉那性子,丰霁那行动力,那花早就出现在燕言的朱雀宫了。

    但息芙箐却不知那些花是丰霁所想寻的,倘若说起是花,且不会有香味,她能想到的只有……雪花。

    冰雪之上的花吗?也不知岁卉是否还记得那样的场景。

    “息上神好生清闲,不知可是想到了什么,怎么眉宇间有股愁意?”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将息芙箐的思绪拉回。

    息芙箐侧目看去,这声音她听的倒是熟悉,整个天庭除了财神,也就文曲星会这般说话了。

    这两个家伙,一个是天庭最闲的神仙,一个是天庭百问百答的神仙,难怪能悠闲成这样,这两人没什么关系才奇怪。

    愿铭抱着卷轴走近木亭,见当真只有息芙箐一人,便有些奇怪:“小仙还以为在此能见到花神来的,想不到竟只有息花神一人在此。”

    “她被帝后邀走了,不知星君来寻她所为何事,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处理?”愿铭找上门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能让愿铭亲自来的,往往都是有些麻烦的。

    愿铭笑了笑,开口:“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想知晓最近百花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想必这种事情息花神也能告知。”

    息芙箐挥了挥手,掐指算了算,抬眸看他:“并未,都好好的。星君可是发觉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才来此寻问?”

    愿铭可不是会做莫名其妙事情的人,就愿铭他们三姐弟,就没一个是没心眼的,唯一心眼比较少的也就武曲星了。

    “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息花神当时入魔可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愿铭并未深究此事,而是问起了其他的。

    问这个做什么?

    息芙箐有些狐疑的看着他,但却见愿铭满眼都是对此事的求知,深思熟虑了一下。

    文曲星虽知三界大小事,但所知的也只是书面上的事情,若是并未亲眼见过也只能根据书面上

    她总不可能让愿铭自己去试试感觉吧?

    息芙箐轻咳了一声,开口:“除了控制不住自己,总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貌似也就没什么了,当时小神还是凡人来着,难免有些恶念,恶念也会随之放大。”

    愿铭颔首:“看来与书中所写相差不大,本君还以为会有不一样的地方,原来是想多了。”

    他还以为入魔这种事情,古籍也并非记载确切,但如今听息芙箐的描述,倒是与古籍中的描述一般无二,看来这事倒是真得。

    闻言,息芙箐坐直了身子,不由得想起不久前听到的一件事情:“说起来星君你们三姐弟是不是……”

    “怎么了?对了,执明神君失踪了,若是息花神近日能遇到孟章神君记得同他说上一声。”这事如今还未有人传出,四象应当都是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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