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出淤泥而不染,高洁傲岸的白莲,而我只不过是被淤泥吞噬,终其一生都将活在黑暗里的黑莲,不……或许我还不配与你同用莲花……”
随着声音的回响,岁卉顿感已消掉热意的脸颊竟又再一次疼了起来,可这一次不同的是痛的不只是脸,还有心尖。
息芙箐与她相伴万年,但从将息芙箐从元神中分出的那一刻,从见到息芙箐并打算为她取一个名字的那一刻起她便该明白,息芙箐总归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分身最忌的便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那时候的息芙箐却什么也不懂,也不应当如此,息芙箐当时就如同初生的孩童,倘若是分身就不该如此,但她却仍然坚持教会了息芙箐。
兴许她当时就不该起分身的念头,也兴许息芙箐注定是她无法避免的劫难。
“花神赏花都爱在这般天寒地冻的地方吗?与花神的性子还当真契合,但生于这种地方的花也没几种是成群结队的长的吧?”
一道明朗清晰的男声突然传入岁卉的耳中,如同在如今这冰天雪地中突然燃起了一堆篝火,炽热而又温暖。
岁卉侧目看去,只见身着月白色衣袍的凡佑霁缓步而来,肩上还有毛发雪白的燕言。
见岁卉不语,清冷出尘的那张脸上甚至还有几道不细看便不易被发觉的红痕,燕言也有很努力的克制自己眼中的笑意别太明显。
但岁卉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神君这是特地赶来讥讽小神的?”
燕言义正言辞的开口:“哪有?本君只不过是觉得上神站在此处的模样格外清新脱俗,因此不由得笑了起来,上神不愧为天庭第一美人,就连月宫的嫦娥仙子也兴许都不及上神半分。”
站在身旁的凡佑霁用三生扇轻敲着手心,在听到燕言的话时,敲手心的动作都缓了点。
岁卉面色不改:“神君兴许是记错了,天庭第一美人从来都是嫦娥仙子,并非是小神。”
“是吗?那可能是本君记错了,不过上神看起来已经见过息芙箐了。”岁卉身上的魔气倒是挺明显的,兴许是因为息芙箐是她的一缕元神,因此魔气才无法轻易散去。
这岁卉倒也没打算隐瞒:“神君与龙王貌似也了解到了什么。”
“那我们如今去哪儿寻息芙箐?”燕言已经想好了对策。
到时候找到息芙箐,就将她绑起来,然后把岁卉与息芙箐关进一个结界,让她们好好说说,有什么事情是一张嘴解决不了的?
实在解决不了,他倒是不介意用南明离火帮忙解决,但若是将息芙箐烧出个好歹,他这算不算是在毁人姻缘啊?
燕言如今一问,岁卉倒是有些茫然:“她……应当去了妖族。”
息芙箐会去何处她貌似从来不知,息芙箐最喜的便是同她待在一处,虽说息芙箐很喜到处跑,但若是有她在,息芙箐从不会乱跑。
她倒是能感知到息芙箐在何处,但除此之外她对息芙箐几乎没有丝毫了解。
“若是妖族倒有些难办了。”妖族与魔族的关系向来不清不楚,甚至也有会魔气的妖族人。
闻言,燕言不解的看着凡佑霁,问道:“为何难办?”
这有什么难办的?难不成魔族是妖族罩的不成?就算是妖族罩的又如何,他想抓的人就从来没有没被他抓到过的。
“小事,不过对于神君而言的确不算事。”燕言的能力凡佑霁还是信的。
燕言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口:“她在妖族的何处?倘若是在花族本君可不去,其他的族群本君还可以。”
去花族与让他去和让他去岁卉的百花苑有什么区别?不去,绝对是不可能去的!就算有凡佑霁在他也不会去。
岁卉显然也想到了这事,摇头:“不,她在鸟族的百鸟谷。”
百鸟谷,顾名思义便是鸟族的人所生存之地,而百鸟谷的统治者则是凤凰二王。
对于凤凰,燕言还是听过不少传闻,其中最多的便是凤凰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因此百鸟谷有一棵庞大的梧桐树来着。
燕言对那梧桐树还蛮有兴趣的,其实也对凤凰二王更有兴趣,毕竟是被凡人誉为吉祥的存在,有时候还总会把他认成凤凰。
一踏入百鸟谷,便有几只色彩斑斓的鸟儿从他们的头顶飞过,放眼望去只见各色的鸟儿在四处飞,有的则变成人形忙碌着。
在进来时三人特地掩去气息,还特地换上了用羽毛做成的衣裳,就连发间也弄了些羽毛上去,让自己看起来与其他鸟儿没什么太大区别。
看见这么多的鸟儿,燕言比见了神兽还激动,满眼都是惊艳,不知道的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