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短短的四个字,是又温柔又孤凉的。
江澈他就盯着那个字迹看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心里头是五味杂陈的。
他抬了手把照片按回到了墙面上去,用指腹用力地把图钉给摁紧了。
牢牢地就把它给固定住了。
他回过了身子重新回到了画桌的前面。
把头低了下去仔细地看着那一张刚刚才绘好的图纸。
纸上头画的是临海城北的那一棵老槐树,素描的线条是又细腻又轻柔的。
树冠的下头画着一个小小的人影,扎着马尾辫子,仰着头在望树。
那个模样是稚稚嫩嫩的。
江澈用指尖轻轻地触了触那个小人的轮廓,细细碎碎的铅笔碳粉就沾在了指腹的上头。
甩也甩不掉。
林叔就站起了身走到了墙角的纸箱旁边,从里面拿出来了两个瓶矿泉水。
把其中一瓶给拧开了,递到了他的面前。
江澈伸了手把它接了过来,仰着头就喝了一口。
他把水瓶轻轻地搁在了桌面上头,瓶底磕撞在了木质的台面上,发出了一声闷闷的轻响。
然后他就走到了仓库内侧那扇小门的边上。
这正是昨夜里他撤离的那个通道。
他用指尖轻轻地推了推门板,是纹丝不动的,早就被人从外面给锁死了。
他转过了头去看向林叔。
林叔就把眼睛垂了下去。
盯着那只保温杯的盖子,刻意地就把他的目光给避开了。
仓库里面是静得可怕的,隐隐约约地都能听见墙里头水管流水的那些细碎声响。
“她是从哪一边进来的?”
江澈开口问了一句。
林叔就把头给抬了起来,抬了手指向了天花板。
“楼上面是有阁楼的,外侧那里有消防梯,从隔壁那条巷子就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