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落了座。
老孙很快也就跟了过来,挨着他坐了下来。
两个人就点了两杯泰式的奶茶。
奶茶店的老板娘是一位中年的妇人,说着一口很流利的潮州口音中文。
江澈就装作是在随意地闲聊,开口问了一句:
“对面那一家仁济堂,开了有很多年了吗?”
老板娘一边擦着手里面的杯子,一边笑着回他的话:
“几十年的老店了,陈医师他的医术在这一片的华人圈子里面是最出名的,什么样的疑难杂症他都能给调理。”
江澈把眼睛抬起来看向了对面那扇紧闭着的医馆大门,继续追问道:
“来看病的人多吗?”
“人是不少的。”
老板娘点了点头。
“可是有一些客人看着就不像是来看病的。”
“进了门也不挂号、也不问诊,径直就往里头走,待上一小会儿就匆匆地离开了,神神秘秘的。”
江澈眼底的眸光微微深了一下,就没有再搭话了。
他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数,这根本就不是一间普通的医馆,而是一处中转接头的点。
天色是彻底地暗了下来。
整整二十分钟过去了之后,内室的房门终于是打开了。
刘春明他快步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江澈和老孙两个人都同时看清了。
他手里面的那个透明塑料袋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牛皮纸的信封。
被他紧紧地握在了掌心里面。
他没有丝毫的逗留,走出了医馆。
骑上了摩托就迅速地驶离了街口。
老孙立刻就把身体往前倾了倾,低声地请示着:
“江总,要不要继续去追?”
江澈盯着那空荡荡的医馆门口。
“你去追,跟稳了就行,别暴露了,我留下来,查这一家医馆。”
“收到。”
老孙立刻就站起了身,尾随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