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唯独树根偏右侧的那一小块地方,土质明显要更浅一些、也更松软一些。
跟周遭那些泥土是格格不入的。
“这一块土不对劲。”
江澈的指尖虚悬在了泥土的上方。
“我上一回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
老孙在他身后头开口说。
“可是我没敢动手去挖,我就一个人在这里盯梢。”
“要是贸然动了土,万一打草惊了蛇,刘春明这条线就彻底地断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江澈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脚来,用鞋底碾了碾那一块土层。
土质是很松散的,底下头明显就是空的。
他把脚收了回来,把这个精准的位置给记住了。
“先去那边看看。”
江澈站起了身,抬步就往大殿后方的那一间小房子走了过去。
小屋的木门是敞开着的,上头没有锁,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房间里面的陈设极其的简单。
就只有一张老旧木桌,桌子上面摆着一台复古的座机。
江澈走了过去,随手就把听筒给拿了起来贴在了耳朵边上。
听筒里面传来了一阵拨号音。
“能用。”
他淡淡地开了口。
“我已经查过了。”
老孙紧跟了进来,低声把关键的信息给说明了。
“这台座机它是没有来电显示的,线路设置很特殊。”
“只有特定的号码那能打进来。”
“它也没有办法去拨打电话。”
江澈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地收紧了:
“是单向联络。”
“江岚那边的人,固定会用隐秘的渠道去联系这台机子。”
“刘春明他过来守着、等着。”
“只能接消息,没有办法主动去联系对方。”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联络方式。
把所有的关节都想通了之后,江澈就把听筒给挂回去了。
“走了。”
两个人刚刚转过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