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了。”
江澈把自己的身子往她坐的那边又挪了挪,两只手的手肘撑在了膝盖上头。
“他说那个跟他联系的人,并不是K本人,是一个在中间替两边传话的人。”
“男的,四十来岁的样子,鼻梁上面架着一副眼镜。”
“那个人晓得老槐树的事情,讲那棵树是K亲手种下去的。”
“还讲K要把跟那棵树能扯得上关系的每一样东西。”
“全都一样一样地拿回到自己手里面来。”
沈瑶的手指头在相册的封皮上往紧里收了一下。
指节的地方泛了白,然后又慢慢地给松开了。
“她还讲了些什么。”
“讲了去绑念念的这个事情,就是她那边发过来的吩咐。”
沈瑶把茶杯放到了茶几上,放下去的时候力道很重。
杯子底磕在了玻璃面上,里面的茶水溅了几滴出来,落在了相册的封皮上头。
她把头低下去看着那几滴溅出来的水珠子。
从口袋里面摸出来一块手帕,慢慢地把它给擦掉了。
“江澈。”
“嗯。”
“她要是真的回来了,你不要一个人跑去见她。”
“这些我都知道。”
“你根本就不知道。”
沈瑶把头抬了起来,拿眼睛看着他,那个目光里面带着的那种认真的劲头,是江澈很少在自己母亲的脸上能看得到的。
“你爸爸当年也是这么讲的,‘我知道,我自己心里头有数’。”
“后来他就一个人跑去了,回来以后一句话都没有讲,到了第二天,那块地就被他转给了你岳父。”
“他这一辈子,心里面最最后悔的一件事情,不是把地给转了出去,是他妹妹走掉的那个时候,他没有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