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间人,有没有提到过别的什么事情。”
“提到了一个地方的名字。”
刘所长说。
“赵阿六问他,为什么好端端地要去绑一个小孩子。”
“那个中间人跟他说了一句话——”
“‘我们自己老板那边讲过,临海城北那棵老槐树,是她小时候亲手种下去的。她现在要把跟那棵树沾得上关系的所有东西,全都一样一样地拿回来。’”
江澈那只握着手机的手,一下子就顿在了那里。
“江总,您还在那边吗。”
“在的,刘所长,赵阿六这条线,还能继续往上面追吗。”
“这个就很难了,茶楼那边的监控我们已经调出来看过了。”
“那个在中间传话的人,脸上戴着口罩,头上还扣着帽子,根本拍不到他的正脸。”
“赵阿六那边也认不出什么具体的特征来。”
“翻来覆去就说那一句‘扔到人堆里面根本就找不着’,像这种长相的人,是最难查的。”
刘所长把话停了一停。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要在这里提醒您一下——”
“那个人他知道老槐树的事情,这个人很有可能自己来过临海,又或者是有人带着他来临海走过一趟。”
“我清楚了,谢谢您。”
“行,要是再有什么新的情况,我再打给你。”
电话挂掉了,江澈把手机放回到口袋里面,就那么蹲在原来的地方,没有动。
念念把头仰了起来,拿眼睛看着他,又伸出一只手去摸了摸自己脑袋上面的辫子。
“爸爸,这个辫子扎得有一点歪。”
“歪了那也是好看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
念念这下子就满意了,她把身子转了过去,跑着下了楼,去找叶倾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