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就一只手把那人按在地上的,那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门外那个大爷举着烟斗笑着晃了晃。
“我刚才就想说,这小子一看就是练过的。”
“他走路的时候腰板都是直的。”
江澈端着饭碗低头扒了一口饭。
叶倾城坐在他对面,把鱼肚子上最嫩的那块肉夹到他碗里。
“今天表现很好。”
……
傍晚,他们沿着石板路往回走。
海风比白天大了些,把她的头发吹乱了。
叶倾城把那几个贝壳从口袋里掏出来。
“这个给你。”
“以后你每天晚上十点打卡的时候。”
“把这个贝壳放在电脑旁边,就当是我们还在海边。”
“那等念念学会用手机发消息,让她每天也给我发一个打卡提醒。”
“她上次说要用外公的旧手机给我发消息。”
“内容是‘爸爸你今天有没有按时回家’,后面还要跟一个自己画的兔子表情包。”
“她画那个表情包画了好几遍。”
“昨天妈发给我看了,说那只兔子头上戴了发箍,脸上还有刀疤。”
两人一起笑了出来
江澈停下脚步,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石板路两侧的老房子亮起了零星灯火,渔船的马达声从远处传来,混着海浪拍岸的节奏。
“你说要是十年前大学那会儿,有人告诉我。”
“我会牵着叶倾城的手在海边散步,我肯定觉得那人脑子有病。”
叶倾城偏头看他。
“大学第一天你见我第一面说的什么,还记得吗?”
“记得。我说''''怎么又是你''''。”
“你那时候的语气,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
“那能一样吗?”
江澈用空着的手比划了一下。
“我的童年阴影是你啊!”
“果然,上了大学,在学校里你仗着叶叔的名头,天天在学生会找我麻烦。”
“连我竞选班长,你都带人在下面投反对票。”
“那是因为你上课老睡觉,不适合当班长。”
“我那是晚上熬夜做投资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