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翻过来。
用小手指指着背面那行字,磕磕巴巴地念出了开头那一段。
“愿你……长大……嫁给……人……”
中间三个字不认识,急得跺了一下脚。
叶龙蹲下来,一只手指点在那些字迹上面,带着她念完整。
“愿你长大后嫁给一个能让你每天都笑的人。”
念念跟着念完最后一个字,抬起头,看着叶龙的眼眶。
那里有一层很薄的水光。
她把那张泛黄照片放在兔子玩偶怀里,踮起脚尖扒着叶龙的膝盖。
“外公你这次真的哭了。”
叶龙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
“没有,风大。”
念念歪着头看了他片刻,把照片从兔子玩偶怀里抽出来。
翻了个面让他看背面那行字。
“外婆写的字给念念看了,所以念念要帮你保管好这个。”
“以后你想外婆的时候,念念就拿给你看,但是你不许再哭了。”
“外公你腿不好,哭多了走路会更慢。”
叶龙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让她的后背靠着自己胸口。
程队长在最后一排把作训帽摘下来拿在手里。
帽檐被他捏出了一道浅浅的褶。
他站起来对旁边的孙教官说了一句“收队”。
庆典结束之后,程队长带着教官们把训练场上的花架拆下来搬回搏击馆。
白色藤蔓玫瑰被矿业企业家要走了几朵。
矿业企业家挑了两朵开得最盛的举在手里端详了一下,然后对赵经理说。
“一朵插在矿上安全会议室,一朵送给我老婆。”
“江总教我做合规,我学以致用。”
“送给老婆的花一定要走正规渠道,这朵是婚礼现场领的,有出处。”
赵经理说。
“你这花不是买的,不算合规。”
矿业企业家拍拍他肩膀。
“这是江总和叶总婚礼的花,回头率高,问你呢,这叫什么?”
赵经理把剩下的纸巾塞进公文包。
“叫品牌溢价。”
李维在观礼席上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站起来对法务说了一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