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官牵头下联名起诉了周安国。
法院立案当天,安检通告同步在行业大群里被自动置顶。
周安国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是被人拍到从经侦大队的传唤室里出来。
江澈没有参与那些评论。
他把程队长、孙教官和李维叫到安盾半层办公室楼下。
指着玻璃门上已经落灰的那张协会封条。
“安盾剩下的那套战术模拟设备刚到店没拆封,原价四成接下来。”
“城北废旧培训基地的租约还有两年到期,地段不错,改建以后做对外演练场地。”
“另外还有四台九成新的训练车辆挂牌竞拍。”
“中标之后统一喷成深灰底暗红边,并入叶氏训练车队。”
三人同时应声,分头行动。
一周后,安盾废旧培训基地改成叶氏安全的第二训练场。
门禁系统刷脸启动,首批进驻的教官是孙教官带的两名前安盾老员工。
他们在自己曾经被拖欠工资的地方站定了。
换上叶氏的训练服,把新印好的教案夹在腋下。
搬进去的第一天,孙教官在办公室里挂了一张打印出来的念念画的“兔兔安保集团”,。
正对着他们以前那张没发出去的器材申请表。
相框是新买的,很新,但纸上的兔子还是歪的。
收购完成那天傍晚,江澈回到碧水湾。
念念坐在客厅地板上拼那副已经拼了无数遍的兔子拼图。
听到门响抬起头,手里举起一张新画的画。
画上画了他和妈妈两个人站在一座很高的楼顶上。
头顶画了一颗又大又歪的粉红色爱心。
“爸爸!今天老师说画最好的东西送给最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