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到两分钟。
又过了一个小时,李维的电话再次打进来。
“江总,又有两家上市公司主动联系我要求加塞报名实训营。”
“一个是做新能源电池的,一个是做医疗器械的,两家都是老总亲自打的电话。”
“说辞一模一样——说跟咱们这种硬茬子做同学比较安心。”
江澈坐在沙发上,念念已经起床了。
正趴在他膝盖上吃草莓,把草莓汁蹭了他一裤腿。
“现在总共有多少?”
“定好的三十个名额,加上之前加售的十个,现在又多了五家,全是企业团单。”
李维在电话那头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三十五家了江总,我真的不行了,再加班我要猝死。”
江澈把念念手里的草莓接过来,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手。
“给你批双倍加班费。”
电话那边沉默了大概零点三秒。
“江总我刚才仔细算了一下,我还能再干五十个。”
江澈挂了电话,念念仰着脸看他。
“爸爸,你刚才是不是又在欺负人?”
“没有,爸爸在给李维叔叔加工资。”
念念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从沙发上滑下去,光着脚跑进卧室找叶倾城。
“妈妈!爸爸今天没有欺负人!”
叶倾城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带着刚睡醒时那种低哑。
“那让他进来一下。”
“妈妈我还没说完——他说给李维叔叔加了好多钱!”
“那就让他再进来快一点。”
江澈从沙发上站起来。
整了整被念念趴皱的衬衫,嘴角压不下去。
……
实训营开班倒计时第三天。
安盾安保的离职潮比所有人预想的都来得更快。
那天早上,李维刚在办公室坐下。
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脑,手机就震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之后对面自报家门。
安盾安保的战术教官,姓孙,干了六年,说想约个时间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