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叔叔去救她。”
“这个市场,赵坤那种人能做灰色生意,赚的是黑钱,花的是牢饭。”
“我们做光明正大的安全培训,合法合规。”
“比灰色生意赚得多,比灰色生意站得稳。”
七个老教官安静了整整五秒。
程队长往前迈了一步。
伸出手拍了一下江澈的肩膀。
江澈被他拍得身板往下沉了半寸,膝盖本能地弯了一下又立刻弹回来。
旁边的年轻教官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周同一时间。”
程队长收回手。
“我等你。”
然后转过身对着其余六个老教官吼了一嗓子。
“愣着干嘛,把培训大纲整理出来,驸马爷要看。”
六个老教官齐声应了一句。
“是!”
转身朝办公室走去,步伐齐得像列队。
那二十个年轻学员还站在训练场上。
有一部分人的表情里还残留着刚才看烟雾室训练时的震撼。
另一部分人则已经开始交换眼神。
悄悄讨论这位驸马爷到底什么来头。
“不是叶老的女婿吗?”
“不是开投资公司的吗?”
“怎么被按在地上还在记转弯次数?”
江澈没有听到那些窃窃私语。
他走到单杠旁边,把搭在上面的西装外套捡起来抖了抖灰搭在小臂上。
晚上七点半,黑色奔驰停在碧水湾别墅门口。
江澈熄了火,在方向盘前坐了片刻。
他不是不想动——是肩膀太酸了,酸到拎西装外套的手都抬不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换鞋的时候弯不下腰,是扶着鞋柜蹲下去的。
张妈从厨房探出头看到他这副样子,端着一碗排骨汤出来。
“先生您这是去工地搬砖了还是去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