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拿不到。”
“两亿现金,全在车上。”
“你让我听念念说一句话,我让人把车开过来。”
“你自己算算,是剁一根手指划算,还是拿两亿划算。”
瘦高个的腮帮子鼓了一下,然后对着身后人说了句什么。
片刻后,电话那头隐隐传来念念的声音。
“爸爸,念念好好的。”
她的声音有点哑,但每一个字都很稳。
“兔兔也好好的。”
“听到了吧?钱呢?”
“老汽修厂。”
江澈忽然换了语气。
“赵坤当年藏账本的地方,对吧?”
“你们选那里当窝,是他教你们的,还是你们自己想的?”
“他藏了八年都没藏住,你们四个人打算藏多久?”
“一辈子?”
瘦高个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下意识往老汽修厂的方向偏了偏头。
那个动作大概只有零点几秒,但江澈看到了。
“你他妈怎么知道——不对,你套我话?!”
“对,我套你话。”
江澈的语气忽然冷下来。
“你已经告诉我了。”
“你说‘不对’,就是在说‘你说对了’。”
“老汽修厂,赵坤的老巢。”
他挂掉了电话。
与此同时,叶家老宅里,叶龙坐在太师椅上,对着通讯器下达了三个字。
“动手。”
“两组突袭老汽修厂主厂房,一组封后门。”
“不留活口,但要留活口——四个绑匪全给我按住,老子要活的。”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简短有力的“是”。
老汽修厂的卷帘门被从里面撬开半边。
光头靠在卷帘门框上抽烟。
刀疤脸蹲在弹簧床边,手机屏幕的微光照着他的脸。
他在反复刷新一个什么页面。
念念盘腿坐在弹簧床上,把兔子玩偶抱在怀里。
盯着刀疤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跟兔子说了一句。
“兔兔再忍一下,外公很快就来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到刀疤脸根本没听清。
就在这时,厂房东西两侧的卷帘门同时被爆破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