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也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表情。
只是平静地握着方向盘,跟在前面一辆公交车后面等红灯。
“工作的事?”
叶倾城的声音从后座飘过来。
“不算。”
江澈摇了摇头。
“善后。苏芊芊的母亲名下资产全部被冻结了,三亚的房子和车也被查封。”
“她在警局想联系她大学时候那个‘干爹’,结果人家早就卷款跑路了。”
叶倾城靠在座椅上,说了两个字。
“报应。”
念念听不懂“报应”是什么意思。
但她听到妈妈说了两个字,觉得这个对话她应该参与一下。
于是从前座和后座之间的缝隙探出脑袋,一本正经地问。
“爸爸,报应是什么?可以吃吗?”
江澈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了。
“不能吃。报应的意思就是,做坏事的人最后都会遇到不好的事。”
念念歪着头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苏阿姨做了坏事,所以她遇到了不好的事。对不对?”
“对。”
念念满意了,缩回安全座椅里。
继续用勺子刮泡芙盒子底部的最后一点奶油。
她刮了两下,突然又冒出一句。
“爸爸,那苏阿姨以后还会来抢我的兔子吗?”
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江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他想起念念之前说的,王小帅抢她的兔子玩偶。
她冲过去抢回来,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爸爸给我买的,谁都不许碰”。
但现在她问的不是王小帅,是苏芊芊。
一个四岁的孩子,用她自己的方式,在确认一件事:
那个总是出现在爸爸身边的女人,是不是还威胁着她的世界。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