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面孔。

    此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修长，面容英俊而生硬，像是用刀削斧凿出来的雕塑，棱角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狭长而深邃，瞳孔是罕见的银灰色，如同两枚硬币，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他身穿一件银白色的长袍，长袍的质地非丝非麻，而是一种苏灿从未见过的材料，表面流淌着淡淡的光泽，如同液态的月光在衣袂间缓缓流动，长袍的袖口和领口处绣着密密麻麻的银色纹路，那些纹路不是装饰，而是某种极其精密的阵法，每一条纹路都在微微发光，仿佛有电流在其中穿梭。

    他的手中没有拿任何法器，腰间也没有挂任何法宝，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研究人员，刚刚从实验室里走出来，还没来得及换下工作服。

    但正是这种“普通”，反而让苏灿感觉更加危险。

    江繁已经很强了，而能让江繁心甘情愿站在身后的这个人，只会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