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了眼睛，瞳孔之中仿佛藏着两片旋转的星河，一眼望去，便让人有种要被卷入轮回、万劫不复的错觉。

    就在这时，这片寂静的虚空之中，忽然泛起了一圈涟漪。

    一个女人踏空而来。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因果罗网，每一步落下，脚下都会自动绽开一朵由法则凝聚的莲花，她的容颜同样绝美，气质却与众生愿截然不同，众生愿是深不可测的浩瀚，而她则是高高在上的清冷，仿佛九天神女临凡，不沾染丝毫人间烟火。

    “众生愿，好久不见。”

    女人开口，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威严：“你的《万我归一经》，又进步了不少。照这个速度，恐怕不出百万年，你就能凝聚出‘万众一心’，真正踏入‘因果归一’的境界了。”

    众生愿见到来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姬月，你怎么来了？”

    被称作姬月的女人走到他身前三丈处停下，美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我只是来提醒你，期末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次考试……和以往不同。”

    “哦？”众生愿微微挑眉。

    姬月顿了顿，继续说道：“学校已经放出风声，这次的期末考场会设在‘混沌古战场’的残片之中，那里法则混乱，危机四伏，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