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体,眉眼间依旧淡然如初。
不是旁人,正是那在后山禁地闭关了整整三万余年,从未露过面的苏灿。
“苏灿,你终于肯出来了。”
叶无穷在看到苏灿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
那笑声穿金裂石,在云海之间疯狂回荡,里面没有半分棋逢对手的畅快,只有积压了三万年的不甘、偏执与深入骨髓的疯魔。
他死死盯着苏灿,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仿佛等这一天,已经等了生生世世。
这三万年来,叶无穷从未有过一日安眠。
他将自己关在道源之种所在的虚空深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以自身道基为柴,以毕生修为为引,疯狂地分析着道源之种的每一缕道韵,解构着那枚种子里蕴含的万古道则,前前后后推演出了成千上万种合道方案,又做了无数次九死一生的实验。
可每一次的尝试,最终都以惨败告终,那枚道源之种就像悬在他头顶的天堑,明明近在咫尺,却永远无法触碰,稍有不慎,便是被同化反噬、道基崩毁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