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社的人忍不住怒吼道。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叶无穷没有歇斯底里的嘶吼,却像淬了万年寒冰的玄铁,一字一顿砸在虚空里,裹挟着刺骨的偏执与狠戾,清晰地钻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周遭翻涌的法则乱流似都被这话语里的戾气震慑,瞬间凝滞了几分,围在道源之种周围的一众修士,皆是面色骤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看向叶无穷的目光里,都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忌惮。
就在这满场死寂之中,苏灿忽然动了,他甚至没有抬眼,只随意地朝着虚空伸手一抓,无形的道则瞬间铺展开来,原本被法则之力重创、如断线风筝般坠向虚空深处的秦易之,便不受控制地倒飞而来,稳稳落在了他的面前。
此刻的秦易之早已气若游丝,浑身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里,盘踞着阴寒霸道的法则之力,正疯狂啃噬着他的经脉与神魂,连生机都在飞速流逝,眼看便要魂飞魄散。